“这便是林家待客之道,离欢领教过了。”离欢气的不轻,又不便发作只能转身离开。
“离欢。”南宫轲急切的喊道,林云清的所作所为成功的激怒了离欢。
离欢并未理会,再次冲进雨里。雨水和着泪水而下,是屈辱和不甘。
骑上马,一挥马鞭,雨里只有一个人,再也不会被嘲笑与讥讽,再也不会爱与恨,就这样融进雨里多好。
南宫轲心急如焚也跟着冲了出去,这节骨眼上离欢不能出事,否则满盘皆输,落华的付出也没有多大意义。
林云箫和林云清也跟着出去,一时间寨子里热闹纷纷。
“离欢……离欢……”南宫轲大声喊道,他裹紧衣衫瑟瑟发抖。离欢只着单衣,如何御寒呢?想到这儿,南宫轲无比焦急。
“离欢,你没事吧。”南宫轲终于追到离欢的马,他一伸手拉她入怀。
“南宫轲,棋子也该有尊严。”离欢推开南宫轲跳下马泪水连连,她揉着红肿的眼睛失望的看着南宫轲。
“离欢,对不起。”南宫轲轻声道歉。
“南宫轲,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离欢绝望的说,她的尊严被南宫轲粉碎的淋漓尽致。
“对不起,我替云清给你道歉。”南宫轲拉着离欢的胳膊再次低声说道。
林云清欲上前教训离欢,却被林云箫拦住。
“云清,不要再给南宫轲添麻烦了。”林云箫厉声命令道。南宫轲愿低头道歉,只能说明这姑娘不简单。刚才南宫轲欲拥她入怀,她反而推开。她并非一般任人欺侮的女子。
“南宫轲,与你无关,我要离开这里。”离欢声音里有几分沙哑。
“天在下雨,离欢别折腾了好吧。”南宫轲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
“不好。”离欢斩钉截铁的说。
“云清只是一个小孩子,你干嘛和她那么计较?”南宫轲终于失去耐心对着离欢大吼道。
“小孩子,那我呢?南宫轲,我也不过二八年华而已。”离欢彻底失望了,她对着南宫轲吼道,连声音都在颤抖。
南宫轲哑口无言,不知如何辩解。
“南宫轲,我觉得自己好卑贱。”说罢离欢倒了下去,南宫轲眼疾手快抱住了她,才免去无妄之灾。
抱着她的身体都在轻微的抖动,离欢全身冰冷,唯独额头滚烫吓人。
“公子,先回寨子吧。”林云清说道。
“走吧。”一行人又折回寨子。
后来南宫轲一句话不曾说,静静地守着她一夜,只是那夜,她梦魇里都是“南宫轲,我恨你。”
无爱哪来的恨,我只是爱你爱到没有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