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拂细柳婆娑,送罢落华离开后,两个人都有些落寞。离欢披着落华的皮囊尤其尴尬,好似是她逼着落华离开一样。
“可会骑马?”走了一会儿南宫轲转头问离欢,话一出口他就有些懊悔。
离欢点头不语。
“找两匹马来。”南宫轲吹起口哨吩咐道。
眨眼功夫两匹枣红色的马从不远处飞奔而来,两人上马向着离月宫奔去,扬起的尘土在风中飘散。
雨总是毫无征兆而来,豆大的雨滴打落在身上有点疼。离欢缩起脖子努力的保持平衡。
“你且忍忍,前面五公里处有一朋友,可在他家住一宿。”南宫轲看着离欢不忍心的说道。锦城的雨总是趁其不备说来就来。
“嗯。”离欢轻轻的应了一声,很快她的声音就被雨水淹没。
大约急行五公里,前面出现一寨子“忘川寨”。离欢有些纳闷,明明是人世间,偏偏要用那些地狱之名。
“公子,快快请进。”行至寨口,仆人快速的把南宫轲请进屋里,忽略掉了身边的离欢。
南宫轲牵着离欢向里面走去,看着那张酷似落华的脸,他又把手缩回去。
“诶呦,公子哪阵风把你吹来了。”一位年轻的蓝衣公子从屋里走出来调笑着说道。
“林兄说哪里的话,我这不是来了嘛,麻烦嫂子替离欢找一身衣裳,刚淋过雨怕身体不适。”南宫轲爽朗一笑,对着那位蓝衣公子说道。
“离欢,这是林云箫林公子。”南宫轲向离欢介绍道。
“林公子有礼了。”离欢略微俯身行礼。
“离欢姑娘不必客气。”林云箫打量着离欢,眼前这位女子顶着了落华的容颜,虽有七分神似,但并不及落华半分。
“姑娘请随我这边来。”林夫人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尴尬。
“谢林夫人。”离欢明显感到他们的敌意,故意称之为林夫人以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沐浴完毕,离欢随着林夫人来到正厅。
南宫轲瞧见离欢款款而来,心头微微一暖。只见她穿着一件冰蓝色的衣衫,一头长发一同色簪子绾起,清雅又大方。
“哼,不过是易容而已,无颜无貌无法见人罢了。”尖锐的嘲讽声在正厅里响起,离欢寻声望过去,只见一鹅黄色衣衫的姑娘高傲的坐在那里,满脸的不屑一顾。
“云清,怎么说话呢?”林云箫连忙阻止道。
“我说的是实话,要不干嘛易容呢。”林云清瞥了离欢一眼,一脸骄横。
“美与丑怕不是林姑娘说了算。”离欢不想惹是生非只是淡淡的回敬了一句。
“啊……”离欢喊了一声,就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林云清撕了离欢易容的面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睥睨着离欢。
只是面具下那张脸不娇艳,却让人无法忘怀。
她眉目如画,唇红齿白,眼若古潭,似乎只一眼便可深陷其中,嘴角两个梨涡更是平添几分娇俏。就她的那份气韵也是常人无法比拟,林云清有些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