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行军速度飞快,马蹄踏在冰上瞬间人仰马翻,摔下马匹的将军扶着腰,面露愠色,疼的龇牙咧嘴。后面行走士兵要好一些,刚踩上去便摔的四脚朝天,但至少不是人仰马翻,他们东倒西歪姿势各异的躺在地上满嘴骂天。
厚厚的冰层是一道天然屏障,坚硬无比,而秦军没有防滑措施,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魏军不可动手,经过一折腾,秦军士气荡然无存。
秦军进退维谷,该如何?
“前进。”安将军在小兵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坚决的下起命令。他花白的须发在风中飞舞,声音却依然洪亮如钟。
秦军还未走完冰路,便又迎来第二波礼物。一桶桶水向着他们泼了过来,刺骨的寒冷河水渗透衣衫,黏在身上,如利刃刺在心上。他们企图避开横空而来的水,但脚下一滑又摔倒在地上。如此循环往复,秦军似乎疲惫麻木了。呼啸的北风吹过耳边,他们冷的直打哆嗦,魏军剑还未出鞘,秦军就四散逃跑,这场战役注定秦军输。
只是哪能那么容易,刚逃跑出几公里,就在秦军放松警惕的时候,埋伏在周围的魏军蜂拥而至,杀得秦军片甲不留。他们睁大惊恐的眼睛,一场噩梦还未结束,有一场接踵而至。
一时间,喊杀声求饶声淹没在北风里,但依然无法阻挡魏军的进攻。秦军弃甲丢盔,抱头四窜。如过街之鼠,案板之鱼任人宰割。
“活捉安将军者,奖励军功。”魏将军的声音使士兵们热血沸腾,他们拿起长剑杀气腾腾的寻找安然将军。
“安将军好久不见。”魏将军吆喝一声,只见一位身穿小兵衣服的人身体抖动停顿片刻继续骑马前行。
魏慕容骑着马快速的追过去。细看之下,那骑马逃窜之人便是安然将军。安将军摔的腰疼,又磕着胳膊,他直直的坐在马上,连提剑的力气也没有,只能沦为阶下囚。
魏慕容生擒安然将军。此战魏国大获全胜,年纪轻轻的小侯爷名扬四海,画城之战也成为经久的传奇。
魏军斩杀着秦军的残余部队,秦军连逃跑的方向也没有,前有埋伏,后有追兵。无路可逃之下,秦军有的做了俘虏,有的自尽而亡。
半天的时间,此战告捷。秦军远离魏国,边城收复。
大雪依旧纷纷扬扬,鲜血染红白色的雪花,触目惊心的血迹四散开来,江山如画。
踩着堆积如山的尸体,魏慕容站在雪地里迷茫不已。收复家国,保卫大魏河山那是他的志愿,只是为何看着遍地尸体心疼不已。
战争哪有孰是孰非,不过是上位者野心罢了。魏将军轻轻叹气,秦国自作孽不可活。
“填埋尸体。”魏将军清冷的下起命令,那声音有着几分哀伤和迫不得已。
满天雪花飞舞,愿亡灵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