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入口,温润在心口散开。有些苦涩,有些绵长的甜腻,还有剪不断的爱。
“公子。”月笛月风两个人风尘仆仆的赶过来。月风肯定是为韩国入侵宣国之事而来。那么月笛呢?南宫轲有些不解的看着满头大汗的月笛,离欢大概猜到怎么回事,她掩着嘴角偷着笑。
“公子,您救救我吧。”月笛一张苦瓜脸求救道,这下南宫轲极其困惑的望着月笛。
月风也有些不可思议,平时玩世不恭的月笛这下也太过火了吧。他使劲的拽着月笛的衣角,推了推他。
离欢像月笛眨眨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她眼眸明亮,透着智慧的光芒。
“月笛怎么回事?”南宫轲坐在椅子冷漠的问道。月笛突然觉得背后凉嗖嗖的,他也不知为何?
“公子,宣碧华快要把赵月阁踏平了,她和离诺的战线拉的太长,早已殃及池鱼啊。”月笛抱着头叫冤,样子滑稽至极。
“感情你是来避难的。”月风摇着折扇哈哈大笑。北方的汉子自是与南方温润公子不同,他多了几分爽朗洒脱不羁。
月笛哀怨的看着月风。
“月笛公子先消消气,喝杯茶。”离欢把茶分别递给月笛和月风。
“还是离欢惦记我,真好。”月笛撒娇的说道。迎着南宫轲要吃人般的目光,月笛悄悄低下头。
“这样吧,你先去遥城支援离荷,宣碧华和离诺让她们俩自己闹腾去,只要无伤大雅即可。”南宫轲揉着眉心,宣碧华像一道影子似的粘着人,甩都无法甩掉。
离诺这颗棋子暂且还需要用,不能出现差池。
离欢幸灾乐祸的看着南宫轲,一脸笑意。她等着南宫轲如何抉择?只是他依旧避重就轻,离欢有些不解,不是喜欢离诺么,不是要报救命之恩么?可见人情薄凉如水。
“公子,这样可否不妥?”离欢出声问道,她一脸同情的望着月笛。
“无妨,离诺再任性她也不敢取宣碧华性命,宣碧华再娇蛮也伤不了离诺分毫。”南宫轲笃定的说。
“月风,北边战况如何?”南宫轲望着月风问道。
“韩宣之战,韩国大败,韩帝在逃。”月风淡淡的说道,他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在陈述的过程中南宫轲发现可疑点。
“韩国为什么征战宣国?”南宫轲再次问道。韩国并非兵强马壮骁勇善战,他出征的目的只有一个,他看上宣国某一个东西,只是何东西他猜不到。
“月风不知。”月风愧疚的说道,这也是他参不透的一点。
“离欢可知?”南宫轲转过头看着一脸笑意的离欢问道。
“宣国大概有皇帝喜欢的东西吧,不然何必以身犯险。”离欢笑着说。
南宫轲点头不再言语,月笛一目了然的样子,月风似乎有些迷糊,他的眼闪烁不定。
凉风起,茶香溢。此局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