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忍心这么折磨我?”寒子默收起玩笑的表情,说的认真。
付然忍不住笑出来,他演的真好,完全把自己的过错撇的一清二楚,把她刻画成了个蛮不讲理的刁妇,自己倒成了用情颇深的好男人了。“大哥,现在不流行苦情戏了,我推荐几部韩剧给你看看,就知道现在广大妇女同胞都喜欢什么样调调的男人了。”
“严肃点儿付然,现在我问你,这场婚姻对于你来说有什么意义,我对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寒子默第一次拿出男人对女人的态度来跟付然讨论他们的婚姻,他知道有些事情逃不过去,必须他们两个人讲清楚,他们才能继续走下去。
“合适的时间遇上家庭背景都很合适的人,这就是这场婚姻对我的意义。”付然耸耸肩,坚定的看着他。
“在你心中我是什么?”
“水中月,雾中花,你是我抓不住的那个。如果换在以前我一定会像苑里说的那样,握不住的沙子就扬了,抓不住的男人就扔了!但现在不同了,我背负这太阳城跟爷爷期望的包袱,我不再是自私的只为自己而活,我在在乎自己心的同时也必须在乎他们的感受。如果你非要问在我心中你到底是什么的话,那我只能跟你说你是我最合适的结婚对象。”付然稍微扬起下巴,双手使劲握住轮椅两边的扶手,关节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