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石头上,望着远处的优昙花,此时已是盛夏,优昙花已经败落了,想到那时他初次带东歌来的时候,自己吹长啸,而她在自己的长啸声中一舞倾了他的心。
此时那个场景,一晃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还是历历在目,彷佛看见东歌还在那个优昙花盛开的丛中翩翩起舞。
楼重熙不甘心,就这样放东歌离自己而去了吗?如果自己此刻选择放弃了,那么就会一生的让子活在遗憾里,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起身继续去找寻东歌,落寞的背影向谷口的方向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黑夜里。
“东儿,夜太深了,我们一起回去吧!好吗?”白晶站起身来,伸出手,示意要拉起东歌。
东歌把自己的手放在白晶的手中,轻轻的站了起来“白姐姐,可不可回去以后不要告诉重熙哥哥你在哪里找到我的好不好?”她的眼神无比的诚恳。
“好,我答应你,走吧”两个人相视一笑走出了山谷,那道屏障也随着人的离去消失不见了。
“喂,我说小熙熙,你今天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失恋了吧”陆离和楼重熙坐在府中的亭阁里,楼重熙本想回府中看看东歌有没有回来。
结果看到了陆离来找自己喝酒,自己的心里也因为找不到东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抢过陆离手中的酒坛走到府里水中的亭阁里一个人抱着喝了起来。
陆离的眼睛都挣得老大了,从来没有见过温文尔雅的楼重熙这般模样,一时开了几句玩笑。
楼重熙根本就不听陆离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不一会儿脸就出现了微红,染上了几分的醉意。
“哎哎哎,你别喝完了,给我留点啊!这可是我买的”陆离伸手去抢回楼重熙手中的酒坛,翻了一眼“你的胭脂红都不愿意拿出来,还要和我抢这酒”一脸的不情愿。
楼重熙继续伸手起再夺回来,没站稳趴到在桌子上,平常自己的酒量可是很好的,从来都没有醉过,反而今天醉的如此之快。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这么的离不开东歌,其实不是酒量不好了,而是他真的太想醉了,他希望如果醉了,就不会在这么的难过了。
希望用酒把自己的心灌醉,睡上一觉,醒来后一切都会没有发生,还能看见自己的东歌,尽管是暂时的醉意也好。
陆离用自己的手戳了戳桌子上的楼重熙,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醉了看,却不见楼重熙有动静,只是自己的这坛酒虽然是抢回来了,可是已经被喝的见底了,陆离只能自认倒霉。
放下手中的酒坛,摇摇头把楼重熙从桌子上扶起来,楼重熙喝的歪歪倒倒,陆离也跟着摇晃起来。
面部的表情格外的扭曲,嘴中不停的抱怨“像我这么好的兄弟你哪里找去,你还天天的欺负我”楼重熙没有被陆离抓紧,滑落到地上,胳膊碰到了桌子上。
陆离吃力的把醉的不省人事的楼重熙往房间扶去,却看见了东歌和白晶一起回来了,于是站在脚步“我说两位姑奶奶,你们这是去哪里了。
小熙熙都找东丫头找疯了,这不,伤心欲绝的喝酒呢?喝成了烂泥一样”说着又把醉的不成样子的楼重熙重新扶了扶。
“我哪也没有去,只是出去走了走不小心迷了路,所以才这么晚回来的”东歌看着陆离道出自己这么晚回来的原因,白晶也可定东歌的说法,不仅点了点头。
“快来帮帮我把他扶回房间吧!东丫头,他可是为了你才醉成这样子的,在我的记忆里面,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的狼狈”陆离把东歌喊过来帮自己扶住楼重熙。
转头对白晶道“白姑娘,夜深了,你就回去休息吧!这事有我和东丫头就好了”白晶没有做声,看着东歌陆离两个人搀扶着楼重熙离去,有些失落又有些恨意。
把楼重熙扶回床上后,陆离打了一盆清水递给东歌“你来照顾他吧!夜太深了,我该回去了,明天我再来”东歌接过水盆点了点头,陆离转身走向了外面,顺手把门给掩上了。
在床头前的凳子上放下手中的水盆,帮楼重熙把被子掩好,把面巾放在水里洗了洗,轻轻的帮楼重熙擦拭,看着他的眉宇间的气息。
有着淡淡的忧伤和担心,原来他是这么的在乎自己,帮他擦拭完,正准备端起水盆走出去,一只手却被楼重熙牢牢的抓住。
挣脱了一会儿,实在是挣脱不开,就把手中的面巾放在水盆里在床沿坐了下来,静静注视着睡着中的楼重熙,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睡觉的样子,原来平常的你在睡觉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你,这么的放松,也有孩子气的样子。
楼重熙呢喃的喊着东歌的名字,直到最后越来越小,再也听不到。
夜,静的出奇,屋子里面的一幕幕都映在了白晶的眼眸里。
有时候总会有一些人叹息,为什么世间会有一种东西叫‘爱’折磨着心灵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