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重熙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府里,府里的人都说没有见到东歌,这让楼重熙有些恐慌了,白晶迎上来道“殿下你回来了”
楼重熙也不答只是问“你有没有见到东丫头”白晶摇了摇头,楼重熙起身就跑,想想她对主城里根本就是没有几个地方去,就先去欢乐窝看看。
留下白晶注视着楼重熙越来越远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你就这么的担心她,每当我看见你那么深情的看着她我都心痛。
为什么每一次我出现在你的眼前你总是看不见,于是伸出右手挥了一下,一个像水纹一样的画像显现了出来,白晶看见了东歌在一个山谷里,坐在一个小木房子的阶梯上。
那里的优昙花已经败了,只有绿油油的花枝上还有一些凋零的优昙花残花瓣,于是眼睛里面划过一道笑意再一挥画面消失不见了,似曾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白晶闪身不见了,跟着画面里看到的,到达了画面里出现的地方,在谷口一道白光,白晶出现了,然后换上了紧张的面容边跑这边喊着东歌。
正仰着头观看夜空,发现今晚的夜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就像自己的心情一样的低落,想着皇后和自己说的话,眼泪肆无忌惮的流着,是不是属于自己美好的一切到最后都会破灭。
东歌在听到白晶在一直的叫喊自己,于是擦了擦眼泪回了一声“白姐姐,我在这里”白晶看了一眼发声的位置,转身朝东歌跑去。
“东儿,你怎么在这里,你急死我了”说着在东歌的身边坐了下来。
东歌像白晶来的方向看了看,本以为他也来了,没想到只有自己的白姐姐,他不是说过这个地方没有人知道的吗?为什么白姐姐可以找到这个地方。
重熙哥哥,你说了谎话,你骗了东歌,于是趴在白晶的怀里哭了起来,这一次她不是默默无声的流泪,嘤嘤的哭声,听了都会叫人心碎,突然感觉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委屈。
白晶怜爱的摸着抚着东歌的顺发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给姐姐说,姐姐一定会给你出气的”东歌只是摇头,却不说话。
楼重熙跑遍了欢乐窝,里面的人都说没有来,于是又跑去了千佛塔,没有直接飞往塔顶,而是一层一层的找,怕漏掉了东歌,十三层他没有停歇的往上找,直到跑到了最后一层通往塔顶的位置还是没有找到,心理面有说不出的疼痛。
站在塔顶的最高处,能俯视整个主城的全貌,为什么就是看不见你,抬头看了看夜空,一片的漆黑,风挑起了他的衣袂,他望向远方,显得是那样的孤立。
有了一些绝望的楼重熙闭上了眼睛,丫头,你到底在哪里,母后她和你说了什么?你是不是离开我了,不是说好了要我照顾你一生一世吗?
为什么你一声不响的消失了,就和当年的蓝若一模一样,我虽拒绝所有靠近我的女子,可是我就是拒绝不了你,我不希望你离开我的身边,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不要躲着我,这样你知道我又多难过。
楼重熙把东歌当做了自己的生命,如果东歌像蓝若一样永远的都不出现,就决定丢掉这太子的位置,天涯海角的去寻找,哪怕是用一辈子的时间,没有了东歌,生命就没有了意义。
忽然想到还有一个地方他没有去,她一定在那里,起身向远处飞去,暗自告诉自己,她一定是在那里,那里是属于他们两个最清幽的地方。
记得自己告诉过她,如果她想去可以直接去的,眉宇间稍稍见了一些喜色,每一个人都不能做到十全的冷酷无情,想到自己爱的人。
都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风在耳边呼啸着,衣袂在风中起舞着,她和他不是无缘,只是有着太多的不知所措。
终会明白,世间里有一种思绪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粗犷而忧伤环绕其间,回声的千结百绕,最后守候的只是执着。
月光下的一抹淡淡痴痴的笑。
在清辉下亘古不变,浮华落尽,月色如洗,悄然而逝,飞花万盏,那灼灼烈烈的双眸,是遥远的忧伤。
东歌轻涕了好一会儿,把自己的头从白晶的肩膀上抬起来,白晶疼爱的帮东歌擦拭去脸上的泪水的痕迹,东歌问“白姐姐,你怎么知道来这个地方找我的呢?”
白晶握住东歌的手,疼惜的说“小傻瓜,当然是殿下告诉我的啊!不然我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呢?”抬起玉手帮东歌抚顺额前凌乱的一些发丝,嘴角那温柔的笑意,让东歌感觉到了亲人的温暖。
楼重熙一路上找来,到了谷里正在张望看看有没有东歌的影子,白晶的一只手缩回了背后,一道白光闪过,没有谁看到这么白光,一道天然的透明屏障把这座小木屋包裹起来。
屏障外的人看不见这座小木屋的楼梯上坐着的东歌和白晶,东歌也看不见屏障外的楼重熙,只有白晶看到外面的一切,看到楼重熙着急的找东歌的样子,看见他对着深谷的叫喊,可是?东歌她是没有机会听到了,如果不是黑夜,相信一定会看到,白晶的眼睛里面划过的那道嫉妒的神情。
白晶还是一副没有什么的与东歌聊着,楼重熙望遍了深谷里的每一个地方,就是没有看见东歌的身影,就连最后的期望都破灭了。
失魂落魄的在地面的乱石上坐下来,他的样子是前所未有的,孤清高傲的楼重熙,沧令国人人敬畏的太子,何时有过这样的忧容,要是此时陆离在跟前的话,恐怕要是有一场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