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穿戴着整齐西装的男子微微颔首,后退两步,朝着相反方向而去。
“啪!”
南宫煜再次傻眼,还未开口就被迎面而来的静儿给狠狠的甩了一巴掌,他眨眨双眼,惊诧的看着她。
静儿面无血色的瞪着他,吼道:“哥,没想到你也是这种男人。竟然你不喜欢她,又为什么要搞大人家的肚子?”
南宫煜瞠目结舌的看着勃然大怒的她,苦笑道:“你、你都听到了?”
“想不听到都难,哥,你太让我失望了。”静儿负气离去。
“静儿,你听我解释啊,我跟她不认识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项安琪听见身后的响动,蓦然的回过头,盯着一前一后从她身边跨步而去的身影,情不自禁的叹息一声:幸好没有因为这样一个男人而把自己弄的声名狼藉,大不了就当做踩到了屎,只是有些臭而已。而至少,没有人会知道她有过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
项安琪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医院里出来,不知道医生是怎么动手术的,她躺在手术室里躺了整整三个小时,结果却跑来告诉她,因为她不是法国人,又没有护照在身,按照规定他们不能动手术。
搞了半天,麻药上了,一切准备就绪了,结果,孩子却还在她肚子里。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项安琪匪夷所思,不仅有专车接送出入高级酒店,说什么欢迎来休斯医院就诊的第一百万个病人。
而酒店里,警察局局长亲自送上被抢走的包和证件,还附带一支特警贴身保护,说什么因为远方客人在本国受害是他们的失职,为了补偿必须二十四小时密切保护。
回国时,更是震惊,包机直飞a市韩林机场。
这下,本来平静享受了这些天的项安琪不再平静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等幸运之事?
她站在乘务员身前,问道:“don’t—tell—me,this—is—because—i—am—from—his—country,so—they—should—enjoy—the—treatment—of—the—queen。(别告诉我,这也是因为我来自他国,所以理应享受这皇后级的待遇。)”
空姐显然有些惊愕,急忙看向身后的乘务长。
乘务长喜笑颜开的走到项安琪身后,礼貌的颔首说道:“of—course,this—is—because—you—are—a—guest,you—are—our—french—people’s—guest。(当然,这就是因为您是贵宾,您是我们法国人民的贵宾。)”
项安琪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一丝苦笑,微微点头:“thank—you,i—know,i—really—know。(谢谢,我知道了,我的的确确的知道了。)”
回到座位上,她无可奈何的深吸一口气,她的身后特定是有人在戏耍她,莫不成是那个傅炎?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难道他良心发现觉得自己理亏了她,所以才会如此千方百计的想要在暗地里讨好她?
目前,对于这一系列发生的蹊跷事,她也只能这么猜测了,因为后面发生的事更是让她不可思议……
------题外话------
今天收成真是打击到妞了,不过妞还是说话算话,奉上二更。
别再打击妞了,妞怕明天消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