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家对于这个突然出差又突然回来的项安琪并无太多的在意,相反,全家的焦点几乎都在项安娜和慕正天一周后的婚礼上,想着,必定要举行一场全城轰动的婚礼。
而这让项安琪十分的尴尬,对于妹妹嫁的是自己的前男友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而可笑的是她竟然让她这个未出嫁的姐姐当伴娘,这不正是要所有人都看她项安琪的笑话吗?
“姐姐,你不愿意吗?”项安娜目不转睛的看着神情恍惚的项安琪,嫣然而笑。
项安琪放下手里的行李箱,刚一回家就看见父亲在为项安娜准备礼单,心口处,莫名的阵阵酸痛。
也没有多想什么,微微点头:“安娜既然想我这么做,爸也没多说什么,那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那安娜先谢谢姐姐了,过两天我会去那婚纱,到时候姐姐跟我一起去吧。”项安娜坐在沙发上,一张张的挑选着刚刚拿回的婚纱照,毫不避讳的在项安琪面前炫耀着。
项安琪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的独自走上房间,关上房门,喉咙处一阵腥味袭上,她急忙跑进洗手间,呕吐起来。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项安琪的笑话,她偏偏不想让他们得逞,不就是当个伴娘吗?有什么好难的,不就是看着自己的前未婚夫嫁给自己的妹妹吗?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她项安琪拿得起放得下,连**这么重大的事情她都不再追究了,更何况做一个区区伴娘。
带着那仅有的欣慰,她蒙头大睡,倒时差中。
接下来的三天,项安琪几乎都是闭门不出,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她打死也不想走出这道门。
医院妇产科前,她手里紧紧的握着那份检查报告,心里又不知不觉间泛起一阵心酸,做掉,今天就做掉。
“不好意思,医院规定如果要做人流手术必须要由你的先生陪同签字才行。”
一句话,把毅然决然准备打胎的项安琪给堵死在手术室外,她苦笑一声,好像没听清楚的问道:“你说的这话是——”
“意思是我们不能给你做人流手术,因为你的先生不在场。”护士毫不在意的关上手术室门。
项安琪紧紧的攥紧手里的白纸黑字,气急败坏的冲出医院,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做个人流还需要监护人的,不过这是她第一次听说也不怪,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怀孕来着。
本来想着最短的时间内把所有私事弄完,然后回局里上班,这下倒好,越拖越久。
咖啡厅里,浓郁的咖啡气息蔓延在整个大厅中,一些人相谈甚欢的坐在沙发上各自聊着私事,而一些人却单独一人的坐在窗前独自凝望。
项安琪推开玻璃门,走到吧台前,看了一下上面的咖啡品种,随意的说:“一杯affagato!”
侍应生看了一眼旁边的经理,笑道:“不好意思,没有了。”
项安琪眉头微皱,指了指旁边的说:“摩卡冰咖啡。”
侍应生还是摇摇头,“不好意思,也没有了。”
项安琪咬住下唇,吼道:“那你们还有什么?”
侍应生有些惊愕,扭头朝向一旁的经理。
经理笑逐颜开的走上前,轻声说道:“这位女士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制作咖啡的机器出了故障,所有咖啡都没有了。要不您试试点别的?”
“那橙汁总该有吧?”项安琪长吁一声,盯着一旁做的七七八八的座椅,为什么他们就有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