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他们没遇林堂之前,他们的人生,是彩色的,是五彩斑斓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是每一个行事的步骤,都会被人当成教本来推崇,当成典范来效仿,但自从遇林堂那个煞星以后,他们接二连三的遭受失败,以至于他们有时候都会怀疑自身的能力,甚至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啪啪啪!朴恩说完,拍了两下手,登时从病房外面走进来一个跟班,值得注意的是跟班手里提着一个密码箱,箱子里装的东西便是他要赠给吴启勇的强体药剂。
当然,密码箱里只有500ml的药剂,至于剩下的五百毫升,什么时候兑现,得看吴启勇的配合程度了。
这一次的赛不同于往常,因为强体药剂的横空出世,使得其他很多国家的人都慕名而来,规模超过之前两国举行的任何一次,所以家族不得不对他叮嘱又叮嘱。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次的赛虽然还没有进行,但朴恩已经能预想到明天胜利的画面了,因为缺少了林堂这个悍将的存在,他们华夏的队伍对于他们精锐的韩国士兵来说,简直是不堪一击。他甚至能预想到明天赛结束后,他们华夏那些腆着大肚子圆脑袋的官员们无地自容又显得很憋屈的难受表情。
趁朴恩思考的档口,跟班已然走到了他的跟前,把密码箱交给他以后,又及时的退了下去。
“吴少,这是五百毫升的墙体药剂,算是我们初步达成合作的一个见面礼,明天赛结束后,另外那五百毫升我将会悉数奉!”朴恩打开密码箱,把它平放在吴启勇病床边的茶座。
当吴启勇扭脸看着那一瓶瓶排列整齐而且是五毫升一支的墙体药剂时,他的瞳孔不可抑制的紧缩了两下,心里也微微讶异了一声,此等大手笔,一出手是一百支药剂,怕是只有朴恩这样财大气粗的主才干得出来这事吧?
要知道墙体药剂这东西现在国际有价无市,单单是一支五毫升的药剂都炒到了天价5000美元以,一百支是……
“朴少,那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吧!”吴启勇很快从惊讶当回过神来,而后弯腰拉开茶座下的第一格抽屉,从其间取出两个高脚杯和一瓶八二年的红酒。
“合作越快!”朴恩说完,欣喜的接过吴启勇递过来的红酒,两人碰杯过后,各自仰头一饮而尽。
很快,一瓶价值几万块的红酒被俩人瓜分得只剩下几滴残液在酒瓶当晃荡着,像是欲拒还迎的少妇站于风口搔首弄姿,又像是是那姿态妖娆的群芳在灯红酒绿拼命摇晃娇蛮的腰肢……
半瓶红酒下肚,吴启勇脸色微微泛红了起来,他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后,声音断断续续道:“朴少,难得遇你这样知情知趣的人儿,有意思,有意思啊!”
相较吴启勇脸色泛红,朴恩则显得正常多了,他在滴酒未沾之前,脸色白净如雪,看不出丝毫异样;半瓶红酒下肚之后,脸色依然白净如雪,看着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这样的功劳到底是归功于朴恩善于饮酒呢还是归功于他的脸皮够厚?
“吴少,你喝醉了,我改天再来看你!”朴恩转身欲走,其实内心早预料到,他还没走到门口,吴启勇一定会叫住他。
果然,在他前脚刚踏出房门半步的时候,吴启勇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背后漫了过来:“朴少,我告诉你,告诉你林堂在哪儿?他在,他在……”
说着说着,吴启勇终于不胜酒力,一头昏倒在干净而透着洗衣粉清香的病床。
朴恩等了几秒钟,身后静谧得连他的呼吸,他的心跳都能被耳朵清晰的捕捉到,于是,他疑惑的回头看了吴启勇一眼,见他已然在病床打起了呼噜,眉头微微拧了一下,随后便大踏步离开了医院。
朴恩离开医院后,吴启勇如弹簧一般蹭的一下从病房弹了起来,相较之前他的脸色微红,现在仿佛像是被扔进漂白池一般,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生龙活虎,像是刚服下一根牛鞭一般。
病床,吴启勇双目如炬的盯着茶座那一密码箱的强体药剂,瞳孔里,有一种被称为冷血的森严在其间闪耀,像是夜店里闪烁的霓虹,耀眼而夺目。
单单酒量来说,吴启勇不说三碗不过岗,是来半斤二锅头,他也能兑水给你灌下去。反正说的是这个意思,虽然酒量不大,但是半瓶红酒还是不在话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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