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有些事,有些话,搬到台面说恐怕不合适吧?诚如你所言,我们的合作,直接对付的目标虽然是林堂,但是你能透过打压林堂来达到打西门庆脸的效果,而我的目的,则只是针对于林堂一人,这本身不存在利益冲突,你觉得我还不够坦诚么?”
吴启勇听得朴恩这么一说,顿时心如明镜,知道这件事他有绝对的主动权,于是笑了笑:“朴少,从你的描述当,似乎你占得的利益我多,而且你也知道,林堂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想知道的是,我帮你达成心愿,你能准我什么好处!”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没有好处的事,谁特么愿意干谁干!
“吴少,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了,我也不瞒你了,此次你若助了我一臂之力,让我赢得这次的赛,我会马让人给你送一箱药剂过来,总净含量大约1000ml!”朴恩伸出一根手指,眉飞色舞的在空划了那么一下。
“强体药剂,一千毫升!”吴启勇闻声,当时从床坐直了腰板,不是他没见过大世面,也不是他心理承受能力差,而是那强体药剂忒特么的疯狂,太特么的强大了。
去年他领导的那一只队伍,为什么败给棒子,是因为对方服用了一种不知名机器都检测不出来的液体,当然,这也是他后来调查知道的结果。这种液体他们管他们叫强体药剂,服用者服用几毫升药性稳定的药剂后,会在瞬间提升机体的爆发力,这种提升没有指数形式那么夸张,但却是以倍数增加的。
你能想象一个人原来可以一拳打死一头水牛,服用药剂后,一拳能打死一头水牛嘛?看到这,不禁有人问了,这好像没什么区别啊!
区别大了,没服用药剂之前,打死的不过是小牛,服用之后,打死的可是斗牛场里凶悍而且残暴的成年蛮牛。
“是的,一千毫升!”朴恩眉宇间甚为得意,因为这墙体药剂,使得他以及他的家族屹立于韩国大家世族之首,连总统见了他们家族的核心成员,也得客客气气的问候几声。
“朴少,不得不说,你提的条件很诱人,但是,我不过是个吊丝眼的官二代富二代的混世祖罢了,要那强体药剂做什么用?”吴启勇强迫自己要冷静,冷静,为了长足的利益,千万不能被眼前这一点利益所迷惑。
不可否认,吴启勇婉拒朴恩,也有坐地起价的嫌疑。
“哈哈!吴少太谦虚了,那这样吧,为了以后我们两国更好的交流,也为了我们的友谊能够长存,未来的每个月我会另外多送一百毫升给你,连送三年,如何?”朴恩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这一点,他继承了家族优良的传统,在来医院之前,他曾吴启勇的资料做了一次深度的记忆,知道这是一个身怀野心的年轻人。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有时候,一个承诺,或者一纸合同,即便它存在在这个世界,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承诺每月多送吴启勇一百毫升,连送三年,总共也是需要多给他3600毫升,但是社会无时不刻在发生变化,他今天许下的承诺,说不定明天会因为各种不可抗力而出尔反尔,这个谁又说得准呢?
听到朴恩说连送他三年的强体药剂,吴启勇当时眼珠子眯成了一条门缝儿,他睁着一堆不相信的眼睛在朴恩脸反复的打量着,审度着,似乎是想从他细微的面部表情里看出他撒谎的痕迹。
沉默,十足的沉默,吴启勇在打量朴恩的时候,朴恩同样也在打量吴启勇,两人好像是一对久未逢面的情人,如此深情而并茂的凝视着彼此。
一连几分钟过去了,两人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朴恩不开口说话是因为他要给吴启勇一个思考的余地,吴启勇不说话是想通过自身的阅人经验来判定朴恩是否在说谎!
毕竟,算那三年加送的药剂量,也是4600毫升的药剂,真可以称得是一个师的士兵用量了!
同时,吴启勇坚定不移的相信,只要拥有了墙体药剂,他可以在军队当一鸣惊人,东山再起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这是一个男人的梦想,这是一个男人对军旅生活的渴望,更是一个男人对权力的执迷不悟。
“好,合作愉快!”半晌,吴启勇朝朴恩伸出了合作之手,他相信,这一次,他们强强联手,林堂在劫难逃。
“合作愉快!”朴恩笑着跟吴启勇握了握手,两人眼角都流露出了对胜利的渴望,对成功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