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当温婉大方美丽万千的她洋溢着一脸幸福的笑容点了点头。
即便心里早已对这个答案烂熟于心,但见她亲口提及,他滚烫的心突然间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一般,彻骨的寒意从灵魂深处袭来,冻得他唇角发白,四肢冰冷,像是随时要死去一般。
“但是,我那个……”林堂难过的表现,诗函一丝不落的看在眼里,只是她刚想开口反驳,脑子里那个他都已经结婚生子的血淋漓事实伺机跳了出来,及时的阻断了她哽到喉咙里的解释。
林堂见她欲言又止,苦笑了两声,知晓知道了答案还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自讨苦吃,索性撇开这茬,转而手法娴熟的从茶座里取出两个干净的杯子,把煮好的第二道茶倒进杯子里。
“诗函,请,这第二道茶既有第一道茶的苦涩,又第三道茶的味浓,现在喝,正是时候!”林堂伸出一只手,置于茶杯之,手掌做扇叶状轻轻往鼻间扇了几下,一股浓香四溢的茶香顿时被吸进五脏六腑,让人浑身说不出的爽透。
诗函对茶道不太懂,所以依言端起茶杯,照例小泯了一口,果然,这道茶味道历久弥新,之第一道,少了些许酸涩,又多了些唇齿生津的甘甜,茶液触碰到舌尖的时候,她如痴如醉的闭了眼睛,这时,在她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群穿着白色礼服的少女,她们舞姿曼妙,体态妖娆,表演的天鹅湖惟妙惟肖,返朴存真,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然而,在一群少女们表演完准备依次散场的时候,一声沉重的破门声从她身体左侧传进了耳朵里。
她惊惶万分,急忙睁开眼睛,赫然发现,他们的包厢不知何时被冲进来的十多个大汉团团围住了,而此时正有两个大汉正凶神恶煞看着她,吓得得她不敢与之对视,忙把惊惧的目光落在了林堂身,希望他能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从而化解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矛盾纷争。
林堂收到诗函求助性的眼神后,轻轻一笑,旋即给她投去了一个没事儿有我在的眼神,然后坐在椅子一动也不动,静待对方头目过来挑事生非。
两分钟后,一个长相有些生硬腰间挎着一个手提包的男人从人群后面踏步走了进来,走近时,我们都能看到,这是一个脸长了一块黑痣的男人,脖子呢?也款了一只大金链,耀眼的金光随着他的步调,一走一闪……
手提包男人面色不善的看着林堂,又看了看坐在林堂对面的诗函,面目凶残的冷喝一声道:“今早是你送小妮去学校的?你跟大妮什么关系?”
林堂老实的点了点头,表示对方说得不错,早小妮担心学迟到,他送送她,无可厚非,但是却并没有满足对方好心的打算。
“是你对了,给我打!!”手提包男人大手一挥,只见围住林堂和诗函两人的那七八个大汉顿时闻声而动,他们攥着那砂锅大的拳头在林堂面前晃了晃,似乎是想林堂证明,这些拳头下可是有过不少像他这样的纨绔子弟。
当然了,按照他们的想法,是觉得老大有些小题大做了,对方只有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子和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他们有十多个精壮而且块头足有一百八的大汉,一个给他一拳头,都得被打成猪头,所以,对付他,他们无需严阵以待。
“且慢,且慢,哎呀龙哥,龙哥,这个人不能动,不能动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茶轩老板从包厢门口蹿了进来,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刚才受到了非人的对待!
要不然,那脸的淤青发紫是怎么弄的?总不会是撞墙自己弄得吧?
林堂看到茶轩老板,轻松的脸孔终于露出了一丝狰狞之色,打狗还需看主人,这些人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准确的说,他已经动气了,所以这些人,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刘老板,能不能动,得要动过之后才知道,你要不想被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你来,你特么的最好现在立刻马给老子从老子的视线里滚出去,不然,我这几个手下不介意再次帮你活动活动筋骨!!”叫龙哥的男人缓步走到茶轩老板面前,拿出手提包,轻蔑的在他脸拍了几下。
“龙哥,话我已经说到这里了,你要敢真动,后果自负!!”茶轩老板缩了缩脖子,向林堂投去一个委屈和无奈的眼神后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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