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诺白确实如黎古桥想的那样,和手下人说自己要去换身衣服。刚进一间山本准备给客人休息的房间的时候,温诺白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只留了一件衬衣。他往四周看了看,随后就锁定了一扇窗户,他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了,在等着什么一样。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就有人说话了,听着声音应该是林裴雅的,再过了一小会,门外的声音静了下来,温诺白听了一会,又开了门看了看,发现这四周没什么人以后才从窗户离开。
楼下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子,这是他们早前就安排好的,按照袁棋得到的情报,那个存留下来的日本兵现在正在离这里有些距离的一家私人医院里面静养。如果是跑路过去的话时间是来不急的,但是有车子,那可就要另外说了。
“衣服换好了吗?”正在开车的袁棋问道。
温诺白点了点头,在车子停下的同时就冲了出去,他看了一眼眼前的这栋医院,想也不想就从外面爬了进去,寻着那间病房。
又说另外一边,大闹会场的竹下芳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说起来这也是山本他们自己的问题,既然要监视游夏,却不偷偷的行动,非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而之前温诺白找到游夏的时候,游夏就想到了要利用这一点去对付山本,正好也帮温诺白拖一下时间。
竹下芳子在听到自己的弟弟苦笑着说自己被山本他们监视怀疑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而听到游夏说山本怀疑他是**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妙了。
其实如果游夏是**的话,竹下芳子也一点都不会感到惊讶,但是她没有证据证明,而已游夏在她眼里明明也只是一个医生而已,所以她生气了,她生气于山本他们在没有证据的时候怀疑上游夏,于是在宴会开始的时候她就拉着游夏一起前去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