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鸢疑惑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寐尊,他低着头,只能看见浓密柔软的头发在微风轻轻飘动。
陈梓鸢突然想到什么,好地问,“你为什么要让人去告诉奈雅真相?”
“因为……”寐尊关掉平板电脑,黑色的屏幕闪过狠厉锋利的光芒,唇角浅尝着嗜血,“要让她绝望,生不如死。”
谁曾经伤害过他,谁得付出死更惨痛的代价!
而这时。
在书房里审阅件的安谨然,已经收到了奈雅被送进医院的消息。
“总统,我们要去医院看一下吗?”颜衍问。
安谨然冷漠,“派迟胤去,顺便带点礼物。”
颜衍点点头,正要转身。
“通知新闻部,发布奈雅吸毒撞人事件,并着重说明q国对她宽大处理放她回国由国际法庭裁决,在途不辛遭遇车祸,总统深表遗憾,但由于事物繁忙只能派亲近的迟胤前去看望。记住,奈雅涉案的被害人,乔安暖的名字一定要一笔带过,不要把她牵扯其。”
男人的神情冰冷寡情,这段无情无义的话将责任都推向了奈雅,冰冷的眸子让人生畏。
权衡之下,他终究是残忍的。
身处金字塔顶端的他,其实和寐尊一样,像一棵树,越茂盛,根会通往越黑暗的地底下。
“谨然。”池浅拎着汤盒走进书房,叹气道,“这样做会不会太冷血了。”
刚才听见他口一连串的公告,池浅竟然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些时候像极了丈夫。
有些令人畏惧。
安谨然抬眼看到母亲,眸冷厉散去,“我并非好人。”
他不是好人,但他只做乔安暖一个人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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