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桀被带进审讯室那一瞬,宋时觉得心脏即将负荷过重,爆裂喷血。
他握紧了冰冰凉凉的手铐,神情没有因为秦桀的被捕而有过一丝一毫的挣扎。
安谨然突然觉得没意思,从他脸移开了目光,转向秦桀。
同时刑警问双手被反拷着的秦桀,“这个人你认识吗?”
刑警指着宋时。
秦桀迟疑了一下,“认识……”
宋时皱了一下眉,想到安谨然和侧写都在,他又立马舒展眉心,不发一言。
“宋时,秦桀是纵火者,你跟他什么关系?丑话说在前面,他的底细我们都查清楚了,无父无母,一直为你跑腿,你要敢撒谎,立即枪决。”
“秦桀,你老实交代此事谁指使的?”
迟胤慈祥的面孔此刻有些威严,他有些愤怒地看着宋时。
“是……”
“我和他是兄弟,从小到大感情很好,但他做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宋时乘秦桀开口前,立马夺过话语权,抢在秦桀的前面撇清关系。在对面的秦桀眼神黯淡了许多,缓缓开口道,“是我自己要做的。”
安谨然蹙眉,但并未开口。
宋时悬着的心,砰然落地,暗暗地松了很长的气。
迟胤隐忍着恼怒指责秦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秦桀苦笑了一下,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宋时,又落回地面,“因为当年政治动荡,安相羽杀了我全家,所以我要报复。”
语毕。
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安谨然突然开口,“是这样吗?。”
办事的人如实汇报,“是的总统,他的家人的确都死了,但死因尚不明确。”
毕竟十多年了,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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