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慕铭脚步一顿,用手一抄,把玉牌抄到了手里,然后看着元慕钰,冷淡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如了你的意。 ”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白欣所在的梨花桩处了。
白欣还在生元慕铭的气,见他过来,也没有理他,不过她也没有给他脸子。
因为从小白爷爷告诉过她,家丑不能外扬,不管怎么样,她和元慕铭都是两口子了。
“媳妇,我有些不舒服,”见白欣不理自己,元慕铭便开始在一旁装可怜。
白欣一开始并不理他的,不过后面看他确实脸色不太好,心里不由得软了,她也不明白,她为什么对元慕铭装可怜没有抵抗力,哪怕现在明知道对方有可能是在装。
停了腿的动作,给自己施了个净尘术,白欣走到元慕铭身边,然后把灵力注到眼睛里面的经脉仔细地观察地一遍。
知道她的心最软,元慕铭嘴角勾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一把抱过白欣,“老婆,你别看了,你不理我,我全身都不舒服呢?”
耍无赖还耍得这么理直气壮!
白欣气极,只是在外面,她又不好像早一样给他一脚,于是把手放在元慕铭的腰,捏着这个男人身唯一这点软肉,用力拧了一圈。
“老婆,我错了,你别生气啊,啊,”元慕铭疼得直抽气,不过还是任由白欣出气,他知道这气她要是不出掉的话,肯定是不行的,“好吧,要是这样你能解气,你一直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