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安蹲在他面前，一边上药一边忍不住地掉泪。

北冥少玺有时候性格执拗得九头牛都拉不回……

说要走路回北冥庄园，就真的在大雪中走回去，还专挑不好走的路段吗？

他是在跟她赌气！摔那么多跤还要继续走。

整个擦药的过程中，北冥少玺不发一言，眼神依然是空洞的。

但是他的头一直垂着，顺着她的头的方向呼吸，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头顶，她一起身去卫生间，转身总能看到他跟上来。

季安安为他小心地包扎好，让佣人拿了一幅高度近视眼镜过来。

她不确定北冥少玺的近视有多重，勉勉强强用一下吧。

眼镜框架到他的脸上，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些焦距，但还是空洞无神的。

季安安走来走去，他的视线至少会跟着她动来动去，没有之前那么迷茫。

“沫沫——”

季安安全部忙好了，让佣人带着小家伙过来。

leo眼睛红红的，挣脱佣人的手颠颠地扑过来，抱住季安安的腿。

“泥去哪儿了，宝宝想泥！”

“我去给你买好吃的了，不是让佣人告诉你，我买好食材就回来给leo做好吃的吗？”

可是沫沫去了好久……leo好怕……

顿了顿，leo的目光移到北冥少玺的身上，小脸一喜：“爸爸！”

北冥少玺跟雕塑一样站在季安安身边，一动不动。

leo感觉到爸爸的怪异：“沫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