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四目相对,弈菘萝垂眸,勾唇。
众人见到来人,忙上前行礼:“见过九殿下。”
“免礼。”尹玄朗说道。
“此次事件,各位有功,本王履行承诺要好好奖赏各位,稍后奖赏就会送到各位府中,本王已向皇上申请给各位悬壶济世的牌匾,之后会从京城送往各位的府上。”
几人一听,全体激动跪拜:“草民谢九殿下。”
圣上亲笔御赐的匾额,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都起来吧,忙了这么多天,本王已备了马车,大家可坐车去城中,本王已设好了宴给各位接风洗尘。”
“谢殿下。”
几人都飘飘然的上了后面的马车,前往城中。
尹玄朗今天没有骑马,回去的时候与弈菘萝同坐一辆马车,狭小的马车内,两人面对面而坐,弈菘萝吃着车里的点心,满脸享受,吃的噎了,他就送上一杯茶水给她,她顺手接过喝下。
吃饱喝足,她拿出丝帕擦了擦嘴角落下的点心渣子,抬眸看向他:“别人的奖赏都有了,我的呢。”
尹玄朗挑眉:“你想要什么奖赏,我以身相许如何。”
弈菘萝嫌弃的白了他一眼:“不如何,姑娘我还没想过要嫁人呢。”
“那就从现在开始想想,不是有句话说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弈菘萝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抱拳,郑重说道:“大恩不言谢,你不必以身相许,我还小呢。”
尹玄朗摇头:“不小了,你都十六岁了,很多女子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是孩子的娘了。”
“我自己说了算,小。”
“小吗?”尹玄朗眸光扫过前胸前,似笑非笑。
弈菘萝脸一红,双手捂住胸前,骂道:“坏胚子,色狼,变态。”
尹玄朗闷笑出声。
马车刚到进城,聚然停了下来,少言掀开车帘,探进头来说道:“主子,前面的路被一大群百姓拦住了。”
尹玄朗眉头轻皱。
弈菘萝掀开窗口的帘子望出去,前方黑压压一片人头,齐整整的拦在路中间,百姓见她露出头来,齐刷刷的跪了下去,齐声喊道:“草民谢过几位恩人的救命之恩。”
车上众人皆是一愣,都立刻下了车,站在马车旁边不知道如何是好,所有目光都向尹玄朗和弈菘萝看过来。
“大家都起来吧。”尹玄朗下了车看着地上跪着的黑压压的一片百姓,开口说道。
为首之人,已年近花甲的年纪,他抬起头来,红着眼睛高声道:“几位就是活菩萨,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姓命,此次瘟疫若不是几位不顾自已的性命之忧,医治我们,怕是我们这些人如今早已成了死人了,草民们为表感激之情,愿为各位建立长生祠,每日三柱香火,愿各位恩人长命百岁。”
众从随老者一头扣在了地上。
弈菘萝与几名大夫上前,去搀扶跪地的百姓,众人心下巨颤,没想到,他们只是做了一些本份之事,竟能得此美名,让一城百姓都对他们感恩带德,真的是好人有好报,应该多做善事。
“大家快起来吧,我们也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受不得如此大礼。”弈菘萝心下感触,眼睛微红的去扶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