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个小时回来,靠在穿着蓝色外套的乔月森坐在院子的中间。
韩瑾夏的脚步骤然一收。
两人沉默着,互相都不打破。
“伤还没好,出来干什么?”总不能一直这么不说话,还是韩瑾夏先打破了沉默。
“你还关心我的伤?”乔月森轻狂的低笑。
他的伤她何尝在乎过!
“是你救的我,关心你是应该的,起来吧,山里的风阴的很。”韩瑾夏靠近几步,每靠近他一步,她的心都揪紧一分。
乔月森从坐的椅子上站起来,也靠近了她几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的更短。
他身上的气息静悄悄的弥漫了,将她捆绑的不能动弹。
他们有过这个世间的男女最亲密的关系,因为这层关系,他们此时哪怕只是静静的站着,身体的那把记忆的锁也会开启,有光于浴与爱的片段,纷飞踏来。
想要靠的更紧,想要得到更多,想要嗅彼此气味来弥补这段时间的互相伤害。
爱的气流是那么明显的滚动着。
韩瑾夏心脏狂跳,舌头也发干,眼睛盯着他的锁骨,脑子里竟然闪过他衣服下颀长健硕的体魄,充满了男人味。
她呼吸顿时变热。
“刚才我不是说一句谢谢不够嘛,现在,我想到让你补偿的方法了。”他弯腰,在她耳边魅~惑的低语。
他的改变来自于她的改变,男人天生有一种能力,能捕捉到女人身上散发的出来的情于。
“什么?”韩瑾夏抬起了头,望他的眼睛。
她心里心知肚明他是在友~惑她,问他等会是一只脚踏进了沉沦的边沿,可是她控制不住这种令人迷醉,即使后遗症后患无穷,也抵抗不住的探出了跟随的脚尖。
乔月森星眸迷离的盯着她呼吸渐渐凌乱的所在:“陪我出去走走!”
“走到哪里去?”韩瑾夏的思想无比谢~恶的跳跃着。
“哪里——,都可以!”乔月森声音轻飘,故意停顿的地方,似乎给人更多无限的遐想。
咕嘟!韩瑾夏吞咽着口水,感觉自已紧张的像是答应罪犯一起出去犯罪似的。
“我走在前面,你在后面跟着,别想临阵脱逃,这是你欠了我的。”
他说着,嘴唇从她发丝间擦过,往院子外面走。
韩瑾夏
踌躇的抿了抿唇,转身跟上去。
她心里不禁想,沈千尘跟季若曦是否在某个窗口望着。
走都走出去了,考虑不了那么多。
不见一丝灯光的院子里,某扇窗户背后有一双眼睛从始至终的注视着乔月森,注视着他跟韩瑾夏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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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整的小路上,韩瑾夏静寂无声的跟在乔月森的后头。
中间隔开着一米的距离。
就这么和平的走的20多分钟。
四周反正都是昏暗的,韩瑾夏连方向都没有看,一直盯着他的背影,跟着他,哪怕现在他把她骗进小树林里,先哪个后什么她也只好认了。
前面的男人终于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韩瑾夏正在走神,没想到他突然停下,一脑袋撞上去。
“这么急着投怀送干什么?”
“我不小心的——”
她急着跟他拉开距离,腰却被他搂住:“既然靠近了,就不要想着躲开。”
“真的是不小心撞上的!”韩瑾夏解释。
“是故意还是不小心谁知道呢?”乔月森轻佻的微笑。
“你这么说我解释也没有了。”
“因为你我才被蛇咬的,我昏迷的时候,感觉有个女人一直抱着我,那个人是你吗?”乔月森勾起她的下巴,故意问。
他一开始是有知觉的,后来就不知道了,包括韩瑾夏吻他这些,他都不知道。
可是韩瑾夏以为他全都知道,脸孔一下子刷红,说话也结巴:“我,,,我那么做,,,都是因为,,,因为,,,想要安慰安慰你。”
“噢,原来是安慰!”乔月森笑的更为暧~昧不明。
韩瑾夏的脸更红了,以后再也不能相信昏迷过去的人是真的没有了意识。
“知道再晚一点我的命就没了吧?”指尖绕上她的发丝,他的声音轻盈的像羽毛,一下一下的略过她的心尖。
“我知道!”韩瑾夏郑重的点头,这一点确实是无法否定的。
“怎么办呢韩瑾夏,你欠我一条命呢!你拿什么来?”乔月森猛地收紧了手臂。
本就很贴近的身体,顿时如同凹槽与鸡蛋一样契合在一起。
韩瑾夏顿时僵起,身体竟然敏干的发烫了。
“你——,松开!”
“说那你拿什么来补偿我?”他继续收紧手臂,不仅不松开,还变本加厉。
“乔月森,你这小子好像除了敲~诈勒索,还会什么?”韩瑾夏快要别他的热度给烫死了。
“还会做让你感到快乐的事!例如——”他的鼻尖凑近,在她脸颊山磨蹭了一下:“在樱花园做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