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接受,却挡不住开了闸的洪水,滚滚而下,塞满她的脑袋。
画卷的少女在忐忑睡去,一觉醒来,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不知身在何处,不知自己是谁。
一个长相英俊,嘴角的笑容带了一点点邪气的男人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她叫阮丛秋,是他的未婚妻。她来日本留学两年,楼时踏空,不小心从楼梯跌落,摔坏了脑袋。他急匆匆从国来到日本,在病床前守候半个月,她终于苏醒。
他说,他叫做叶晏,让她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他将会是她的丈夫,霸道地不许她再忘记。
她惶惶不安,记忆一片空白,无所适从,他耐心地陪着她,每天准时接送她下学,他每天精心为她准备早晚餐,看她的眼神是充满温暖和炽热的,好像要把她整个人融化了。
她躲避着他的目光,每天泡在图书馆的时间越来越长,即便失去记忆,潜意识有些东西还在,她学什么都快。
有一次吃饭时,他用嫉妒的眼神瞥着她。
她问为什么。
他笑着说:“秋秋,你以前很笨,学什么都慢,摔了一次跟头,突然摔得开窍了,现在你的学识早已超过了我。”
她以为他在自卑,岂料,他竟然又说:“不过,你再聪明,也是我叶晏的女人。”
有一次,有男同学向她表白,她拒绝,那人纠缠不休,差点强吻她,叶晏跳出来揍了那个同学一顿,那同学当即叫来一伙人,狠狠地打了叶晏一顿。他被打得奄奄一息,依旧将她护在怀,没让别人伤到她一根汗毛。
自此,她的心动摇了,从疏离防备到亲近自然。
他非常宠她,纵容她的一切好与不好,带着她去做一些疯狂的事,如登高,半夜宿在极冷的山,为了早看初升的太阳。如下海,他包下整个场地,允许她只穿很少的衣服畅游在阳光下的大海。她心情不好,他买来很多酒,让她喝个够。
她骂他,他说再多骂几句,怕她心里的气没撒完。
这样,她谨小慎微的性格,竟然被惯出了刁蛮跋扈来。
快乐轻松的日子过得总是特别快,国内发来电报,母亲病危,他们匆匆回国。
陌生的父母令她防备,也是叶晏帮她融入阮家。阮父再提结婚,叶晏笑着答应,她心有所迟疑,叶晏不是完美的人,但却是这个世她最信赖的人,只有在他的身边,她才觉得是最安全的。
于是她害羞地点了头,幻想将来要收敛脾气,做一个温良谦恭让的贤妻,与夫婿恩爱白头。
然而,现实远幻想残酷。
她在筹备婚礼时,城流言四起,已经在富春帮占有一席之地的叶晏包养舞女,她自是不信,但所有人都这么说,身边最忠心的大妮儿忍不住暗地里去打听,流着眼泪回来告诉她,流言属实!
她沉默了很久,严厉告诫大妮儿,不许再将外界乌七八糟的流言传给她,她不信流言,只信叶晏!
消沉一段日子,她看不见叶晏,终究沉不住气,悄悄来到那条街,坐了一下午,在傍晚时,对面二楼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打开窗户,一双美目朝着街张望,看见一辆车子开来,绽开如花的笑颜,关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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