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江行俭总觉得,自己对佛寺有种深深的厌倦感。
他与微云吃过夜饭后,从自己书房取了一个酒壶,并两只玲珑小巧的瓷杯。他斟满了两个杯子,淡淡道:“你我成婚之日,未喝成合卺酒,不如今日补上吧。”
说到合卺酒,微云揉了揉肚子,笑个不停。她与江行俭成婚之日,广成王也来了。却没成想,广成王喝醉了酒,一直抱住江行俭,不肯松手。
江行俭脸色阴沉,去掰广成王手指。广成王刚松手,又扑了上来,眼泪直流,还一直嚷着:“如今,你娶妻就不要我这个挚友了。”
“你薄情寡义,始乱终弃,实在不是个好人……”广成王一番嘟囔,让屋内的微云差点笑岔了气。江行俭将他推搡在地,他又起来,扑向他。
等到江行俭要用力时,跟随广成王的侍卫吓得跪在地上,哀求江行俭莫要与广成王计较。他毕竟是皇子龙孙,江行俭无奈至极,只能被广成王打扰了一整夜。
好好的新婚之夜,竟然被广成王搅和了。
微云端起酒,放到鼻尖,嗅了一下:“怎么,你不去与广成王喝合卺酒么?”
江行俭捏住酒杯,手臂勾住她,无奈道:“莫要取笑我,这酒,我只会与你一人喝。”
他仰头,吞下了酒。微云轻笑,喝下了酒。
“这酒甘甜清冽,倒像是蜜酒。”微云道。
江行俭放下酒杯:“此酒香甜,对女子甚好,你多饮几杯无妨。”只是后劲极大,江行俭并未说。
他又给微云斟酒,劝她喝下。不知不觉间,微云竟饮了四杯,她觉得头晕目眩,神情开始恍惚起来。
江行俭凝视她,她双颊艳若桃李,嘴唇泛着水润润的光泽,让人很想去一亲芳泽。他眼光幽暗,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微云。”
“家在何方,来自哪里?”江行俭捏紧了酒杯。
微云迷糊道:“家在双成路,我来自二十一世纪。”
江行俭深吸了一口气:“二十一世纪是什么?”
“是将来……,是不一样的朝代。”
“为什么来大周?”江行俭喉咙动了动,苦涩问。
“完成任务……穆微云的心愿,找个俊俏郎君……过一世。”她说的断断续续,江行俭串在一起,竟然猜出了她的意思。
江行俭抿了一口酒,过一世么,这样极好。
微云站起,腿脚都是软的,江行俭伸手捞住她。微云歪头,定定地看着江行俭。江行俭居高临下地望她,她眼中一片清冷。
江行俭道:“还想喝吗?”
微云乖巧地点头,江行俭坐下,把她放在腿上。他含了一口酒,一滴滴地喂入了微云口中。
“若是还想喝,就来这里取。”他指了指自己的唇,又拿起桌上酒杯,含了一口。微云凑近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是甘甜的蜜酒。
不够,这样不够,江行俭道。
微云离她更近,仰着头,用唇尖一点一点地去卷他唇中的酒。江行俭的手紧紧地抱住她,俯身将口中的酒尽数地哺入了她口中。
他心火上涌,腹中燥热,忍耐的生疼。
江行俭横抱起她,踏入屋内。他揉揉的微云眼皮,让她睁开眼:“江行俭是谁?”
“江行俭?”微云道:“是大理寺少卿。”
江行俭道:“不对,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