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大嫂恼怒,难道自己真的用错了?当着这么多人用错了?她偷眼瞅了瞅周围的人,心中越发恼怒起来,恼羞成怒:“如果你没有问题,又怎么可能会有流言?!”
“哦,王大嫂不如说说,我有什么问题,”王怡轻拍着小荣磊的背,质问王大嫂。
看戏不怕台高,有戏不看太浪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转眼就将这条街堵得行人无法通行。
“你这孩子八个月就生出来了,你的确是荣拓的儿子?”王大嫂似笑非笑,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又道:“你敢说小林大夫没有去家里求取?”光这两条,就足够王怡喝一壶的,再来:“你敢说你没有将你大哥与大嫂赶出家门?”
“儿子是早产,是被人惊吓得早产,”王怡故意不说,是被谁惊吓的,而人有联想的思维,他们看现在王怡正与王大嫂正在对质,自然而然就会想到,吓得王怡早产的是谁。
“衙门发错了生死文书,以为那死的,正是荣拓,被小林大夫看见,小林大夫看我一孤女怀着身孕,便可怜同情我,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就真看上我了,小林大夫人是好人,如果不是他们,估计我早在孩子六个月时,因为被人说成是七个月大时,就死了,”王怡不急不缓,吐字如珠,却让人听得清楚。
其实她解释这些,是给暗中的荣拓听。
王怡话总是有漏洞让人浮想联翩,包括这一句,也是有让人联想的空间的:是谁说她六个月大的孩子是七个月大的?于是大家将狐疑眸光都转向了王大嫂。
“至于大嫂说的最后一句,我想反问一句,”王怡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心绪,转强势为柔弱,道:“如果大嫂你没有与医婆串通说我六个月大的孩子是七个月大的,要将我们母子逼死,我又如何会母为子强?”故意哽咽了一下,道:“大嫂,难道我为自己的孩子,坚强起来,错了吗?”
听到王怡这三段回答,众人稀疏不已,也觉得过分了,对方表现得再坚强,也不过是一个娇小的妇人,手无缚鸡之力,还带着一个小婴儿,他们这样,也未免……
“你胡说,小林大夫喜欢你,自然是为你打掩护,再看看你怀里的小人儿,白白胖胖的,哪里如一个早产儿了?”王大嫂瞳孔剧烈的收缩着,下意识的反驳着,可也是捏到要害处了。
刚才还对王怡同情的人,再看清王怡怀中的小婴儿时,也皱眉,忍不住怀疑,这真是产早婴儿吗?怎么长得如此白白胖胖,只怕比那足月生的,还要健壮。
王怡知道这是自己的弱处,不过她也不慌,儿子健康才好,她可不会指望着儿子瘦弱,然后此时刚好可以拿来利用,那样的话,她是什么人了?
“我也不过是民妇而已,哪里敢与官斗?生死文书发错的事情,有衙役来证明,至于儿子问题,大可以报官,让衙役捕快们将那医婆抓起来问一问,便知,是不是如我说的那般,至于儿子为什么能白白胖胖,”王怡回忆起当时的情况,而她使用了灵水,这才让儿子缓过那口气,又道:“出生时奄奄一息,没有哭,如那刚出生的小猫儿般,弱小。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缓过那几天之后,小家伙吃得香,睡得香,如果还不长起来,那就要思考一下,我这个娘亲是不是孩子的娘亲了。”
王大嫂有些慌,她觉得自己变聪明了,王怡比她变得还聪明,不管她说什么,王怡总是有话回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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