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刀,柘仙君划破了白泣的胸口,白泣刺穿了他的腹间。
那样可怖的腥风血雨,终于停下。
白泣带伤上前,步子虚晃地走到牢前。
绀青眼中的光闪了闪,握着铁柱看着他的那张为人称道可怖阴沉的白色面具,目光融融。
“师傅。”她颤声道出一句。
白泣抬手,破开了牢门,将她兜搂入怀中。
“嗯,小青,我来接你了。”他抬手理了理她散落的一头黑发,将她身后的披风扯紧搂了搂。
“起风了,师傅带你回去。”他笑着将她的头轻轻搁在自己胸前,手中的剑忽而横于风中,他踏剑而上,纵身离去。
楚乔和淇素站在原地望着师徒二人远去的背影,白七玹,这一场他们就只能帮到这里。
受伤的柘仙君从地上站起,隐着痛走到二人身前。
“他救走了绀青,你们就要受罪了,不怕吗?”他的声音淡淡,像是重伤过后有三分虚弱,但实则气息平稳。
他是故意受伤,让白泣带走绀青的。
这个降罪于一个无罪的人,他也于心内疚,既然白七玹来借走,那他便能道出绀青要破天雷最后已经仙陨一事。
也算是还她临死前,最后一点自由的日子。
白七玹身负重伤,尽管抱着绀青逃脱了天牢,却仍然是难走那么多路。
绀青看着他的脸色渐白如纸,心揪了好久,才终于平安落地。
白七玹带她去到的,是一个极普通的村庄,刚落地,他便已经踉跄几步几近跌倒。
绀青扶着他,手上也染了半抹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