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到你那里来一趟。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我说，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激动。当时，百里大哥虽然给我讲了这件事情，但是我只是把它当成了一种可能，而且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但是现在，当事情真正摆在了我面前的时候，我真的开始激动了。

我发现孙处长特别钟爱穿白色的衣服，今天的她也是如此。一条黑色的西裤配上白色的裘皮短大衣，让她的肤色看上去更加的白皙，整个人也显得雍容华贵。就在这一刻，我忽然想起来了本市几年前人们开玩笑时候的一种说法：上白下黑，一定是位嫖 客！这句顺口溜在当时流传很广，以至于人们在看到电视上那些穿白衬衣、黑西裤的本市领导们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地发笑。现在，我看到她的时候脑海里面竟然也忽然冒出了这句顺口溜来，我不禁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人家是女人呢！

“孙处长。”我在她办公室的门口叫了她一声，不等她回应就直接地走了进去。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样——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还那么拘束干什么？

“秦处长，你好！”她比以往更加的热情，连忙从她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的笑容。

“十点钟找我谈话啊？”我有些无话找话说，“孙处长，麻烦您教教我，我该说些什么？”

“你都马上当我们领导的人了，就别这么客气了。你讲话我可是听过的，很有水平的。对了秦处长，什么时候请客啊？”她笑道，请我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座了了下来。

“孙处长，我得感谢您一直对我的教导和帮助呢。我当什么领导啊？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位置，都是您的学生呢。”我必须谦虚，谦虚是中国人的美德嘛，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秦处长，怎么老是叫我孙处长啊？今后就叫我孙大姐吧。”她说。

“那您也不要叫我秦处长啊？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小秦多好啊？”我笑道，知道她这是为了拉近和我的关系，我觉得这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其实准确地讲，我应该叫她师母才对。这样看来，我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行。”她的脸笑得开了花，白皙得让人眩目的脸显得很灿烂，这种成熟的美丽让我一样地不敢去直视，“小秦啊，你老是在我面前‘您’啊‘您’的，难道我真的老了吗？”

“呵呵！哪里呢。您，哦，不，你一点都不老啊？我平常称呼韦教授老师的，本来应该叫你师母才是。就是觉得你太年轻了，所以才同意称呼你孙大姐呢。”我笑道，说出口后发现自己的话有些轻薄。

还好，她没有生气，反而地她似乎还很高兴的样子，“是吗？”她问我，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她竟然朝我抛了一个媚眼过来！

对于她的这个媚眼，我完全地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以至于在这一刻让我的心脏震颤了一下。“孙，孙大姐，他们这次到医院来，究竟是想考察我什么？真的是要调我走吗？”我急忙转移话题，讲话题转移到我到她这里来的主要目的上去。

“据说是局长助理呢。小秦，你才多大啊？这样的前途可是一般人做梦也想不到的啊。市卫生局的局长助理，虽然级别上还是正处级，但是距离副局长、副厅的级别也就只差一点点了。小秦，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有那么硬的后台。”她回答说，神情极为神秘，还有一种羡慕的神态。

我也很吃惊，“不会吧？”

“你真的不知道？”她问道。

我当然只能摇头，“真的不知道。你这样一说，我倒有些诚惶诚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