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宇在房间里抽着好烟,那光头佬却是在外面受训,看着那一脸恭敬的样子黄元宇都有些于心不忍,淡淡的摇了摇头,深深的吸起了烟。
“哐当”房门被打开了,那光头佬黑着脸走了进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忽然,他脸色变了,一脸的谄笑,道“黄大少,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在局长面前说我坏话,这可是会要我老命的。”
“哎呀,死光头,你好意思说这种话。”听到他的话,黄元宇一把站了起来,指着他那亮闪闪的光头就说了起来。
“要不是你一直找我麻烦,我会惹出这么多的事?要不是你管教不严,我会惹到巴豆时,现在我都每天被他盯着,你知不知道很不舒服的。”
黄元宇两巴掌拍在桌子上,沉着脸看起来像是在发牢骚一样,看的那光头都呆了。
“喂,我说了这么多你听懂了没有?”看着他那傻傻的样子,黄元宇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额,懂,懂。”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原来你都知道啊。”
他尴尬的笑道。
“废话,我初来乍到又没惹事,那个时候我都还不知道巴豆时是哪个傻逼,就有人找上我麻烦了,除了你我还能想到谁?”
“额”他依然尴尬的笑了笑。
“脑袋是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说罢,黄元宇转身就向着门外走去,他才懒得管这光头的表情或者心思,骂就骂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看着黄元宇走出了大门,光头佬的脸上的表情缓缓变冷,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打起了桌子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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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狱长办公室后,黄元宇回到了集体宿舍,黄元宇再一次惹事成功而没有一点事的回来了。
他们再次疯狂了起来,就差没有把黄元宇给分尸了。
当天晚上,黄元宇就被安排出去了,可能是龙在飞的安排,直接给他安排了个单间,是真正的那种房子,而不是牢房。
可能是其中一个狱警的房间吧,他躺在床上,这感觉就是不一样,龙在飞就是为了他方便才会给他安排房间,不然龙在飞才懒得鸟他。
他的东西也都拿回来了,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他在房间内摆起了法坛,这是要准备开坛做法的节奏。
毕竟他答应过奈何桥要帮助它回归地府的,现在也是时候该通知地府了。
他插上了供奉的蜡烛,香,拿起了桌子上的符咒捏在手中。
道“奉三茅祖师之令,今有弟子黄元宇诚心祷告,需打通阴阳,望批准,”说完,他把手中的符咒点燃,在其法坛上绕了一圈,双手结印,念起了咒语。
“一拜震青州,二拜过西梁,三拜雍州地,四拜徐州城,五拜荆州界,六拜兖州城,行坛入中宫,急急如律令,黄天爱何在,速来相见。”
他双手一指,在其房间的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黑洞,忽然,一道光芒闪过,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可不敢直接与十殿阎罗通话,更不敢与其他的地府高层连接,毕竟自己现在还处于通缉状态。
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猥琐的老头,黄天爱。
他一脸的懵逼,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道“乖孙子,你召唤我出来干嘛?”
“没什么大事,只是想你了呗。”
黄元宇坐在床上看着黄老头,因为这召唤术有限,所以黄老头只能停留在那黑洞之上。
“卧槽,乖孙子,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咦,不对,你怎么穿着狱服?”
“妈的,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老头,今天召你上来是有大事相商。”
“大事?什么大事?你菊花被破了吗?”
黄老头还是那么的猥琐,那么的污,听到这句话,黄元宇真想给他两个巴掌,让他乱说。
“鬼扯,哦,不对,你本来就是在鬼扯,是的确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