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没有吃早餐,他便出来了,此时他肚子饿得咕咕的响,越饿的时候,越想吃香的东西。
所以他想起了心儿上次给他吃的烧烤,他便跑到这里有样学样地在那里烤起来。
金雕根本就怕火,哪里敢靠前,手上滚烫的东西也一下子把他给炸毛了,接在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陌心曈站在山顶,看着两个手忙脚乱的一老一少,不禁摇摇头,忍不住抬脚走了下去。
“外公,你想吃烧烤直接和我说啊,我可以烤给你吃。”
“心儿,你来了正好,你看一下这个要怎么弄?”陌耀祖看到外孙女,就像看到救星一样。
“你在旁边歇着,我来。”看着外公两只手通红露皮,她从空间里舀了一碗神水给外公洗洗。
此时的陌耀祖哪里知道,这碗水是神水,两只烫伤的手放到碗里的时候,一股泌人心凉的舒爽感传来,什么痛状都消失了,伤口也正在开始干化。
陌耀祖心里一惊,伸出双手甩干,“心儿,你这个是什么药水?”
“和你酒壶里的一样。”陌心曈漫不经心,她正在一心抢救这个兔子。
她从外公的手里接过碗,把脏水倒掉,又重新舀了半碗出来,撒在了兔子上,这只兔子被外公烤的太干了,一点汁都没有。
“我酒壶里的……”他酒壶里的可是女婿送给他的神水,他一直都舍不得喝,每天就喝个一小口。“神水?!”
想来想去,也只有神水才有这种快速的治疗功效。可他刚才却眼睁睁地看到,心儿把它倒在了地上。
陌耀祖哭丧着脸,看着地上的那一束小草,它们这次赚大了,要成精了。
心痛、肉痛、各种痛,让陌耀祖的脸揪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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