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寒面具下面的黑眸还是波澜不惊,他在这里等了半炷香的时间,最终还是没有见到这个逍遥宫的正主。
看来,他不单单只是架子大那么简单。
即来之则安之,夜千寒处之泰然,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对于一个刚来到陌生环境的人来说,右护法看到这样风平浪静的他,不无讽刺,他这是叫自大呢?还是叫自信?
想当年她那种焦躁的性格,遇到这种事后起坐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这几年在逍遥宫里,她的高傲和棱角被神主磨得只剩下那么一点,遇事也没像以前那么急躁。
夜千寒一路跟在右护法的后面,他也不问原由,反正就是不屑开口,无聊至极的他欣赏起左右两边的景色起来。
来到这里是祸是福都还不知道?他却还有心情赏景,右护法真是服了他了。
把他带到隔壁的房间门口,扔下一句话,“你住这里,我住在隔壁,有需要可以叫我。”
夜千寒睨了她一眼,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遇到这么淡定的人,右护法反而不淡定了,心里嘀咕了一句,“真没礼貌。”
然后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把门“砰”的一甩,这么辛苦大老远把他带到这里,一句“谢”字都没有。
夜千寒随意打量了一下房内的环境,勉强还能接受。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