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过河拆桥吗?”
“切,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们在磨蹭什么?还不过来帮忙。”朱雀累得满头大汗,手脚抽筋,而他俩却在那里叽叽歪歪闲聊。
陌心曈的银河剑越用越顺手,体内好久没有松动的青阶早就蠢蠢欲动,被她一直强制压抑着。
变异兽看着死在这剑下的同伴越来越多,又惊恐又愤怒。
这把银河剑年龄稍为大点的变异兽听说过:银河一剑,无常索命;随心所欲,遇谁杀谁?
遇到这恐怖的女人,还有这恐怖的剑,要么战?要么撤?
如果它们一举不能把这姑娘给杀了,那么,它们就只能等着被杀。
“吼!”半数的变异兽大吼一声,这是它们的召唤。
很快,传来了一片响应,“吼……”
“娘子,撤!”
夜千寒见势不妙,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变异兽数不胜数,无穷无尽,而他们几个是能力有限,数量渺小。
“撤!”陌心曈也察觉到情况不妙,连忙发出紧急通知。
夜千寒一跃就将陌心曈带离了原地,往深处走去。
这黑翼之巢的变异兽应该三分之二都在这里了吧。深处看似凶险,俗话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或许在那里还能藏匿他们的踪迹。
兽宠们进了空间各自打坐调息,只有白虎在那休闲自怡的玩水。
深处,伸手不见五指,两人闭上眼睛调整一下后,再度睁开眼时,已能依稀看到一些树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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