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重要的女人都安全了,他就万事大吉了。
“你以为你赢了?”佐帑低喃念了一个咒语。
“不然呢?”夜千寒痞笑。
“你再去试下,看你能否过去?”佐帑开怀大笑,他的开怀在这空旷的房子里甚是恐怖,哪里都是他的回音。
“你换了?”夜千寒不急不慢,在原先佐帑坐的貂毛椅子上坐了下来。
“聪明。”的确,当年那人让他守住这入口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教了他两句封口的咒语。
这样,原先的入口会封上,而下一个入口则要等明天自然另外一处开启的入口。
“无碍,今晚就陪陪你吧!”
“啥?”佐帑有点吃惊,他不是该愤怒吗?他不是该着急吗?
怎么感觉他口味好重,男女通吃一样?他家娘子知道木?
不会是他看上他,故意先把两个女的先支走吧?
“过来,陪我。”夜千寒没想到僵尸都有刨狗丰富的表情,乐出了声。
很好,想得越多越好。
“你……你?”想想如果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佐帑觉得一阵恶心。
“还磨磨蹭蹭啥?快点,别等我动手哦!”夜千寒说得越诡异,佐帑的脸上越难看。
妈妈咪呀!见过无耻的,但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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