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爽朗，嘴角漾起的笑意浓烈又好看，在见到前头两个人的僵住的身形和呆滞的表情时，他的笑声又变得沉闷了起来，似是极力压制着愉悦的心情。

驾驶座两人的目瞪口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江启烨又厉声命令了一句，“转过去。”

他偏头看了眼贺蓁蓁，却看到她本来已经恢复了平常之色的脸颊又红了起来。

她正低头从兜里翻找了一阵儿，然后翻出包纸巾，抽出一张，随手扔到了他怀里，冲着他吼了一句，“自己擦。”扔完纸巾，她整张脸都埋在了膝盖间，声音细弱的嘀咕了一句“也不嫌丢人。”

江启烨接过纸巾，随手抹了着上的印子，轻笑着邪肆的反问了一句，“丢你的人呀？”

“你给我闭嘴。”贺蓁蓁觉得自己就不该和他说话，说什么，什么都是错，多说多错，江启烨那张臭嘴总是可以吐出一些她无法还击的话来，每回说话，她都落了下风。

开去民政局的这一段路格外的漫长，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贺蓁蓁几乎是一停车就推开了车门，第一个抢先的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