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样,雅家的声誉不降反而上升了许多。
纪年更是将一个饱受磨难的角色演绎得十分出色,不管家里还是医院,她都尽心尽力,获得一些赞誉,使得雅家迅速成为l市的四大家族排位第二。
孟远这段时间,除了陪着雅美治疗,什么事都不用做。
后来,雅美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却无法从孩子离去的事实里清醒过来,虽说花伯带走了孩子,可是他们却一致认为,孩子没救了……
纪年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遣散了以前的一些佣人,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雅美能够延续香火。
孟远无法忘记,那一天雅美难得的笑了出来,伸出双手紧紧拥抱纪年,母女两个紧紧拥在一起,顿然哭得泣不成声。
或许,这就是血缘!
纪年的逝去,加速了雅美的成长,怀着大肚子,穿梭在医院之间,承担起身为雅家继承人该有的责任。
后来,雅熙出生,是个女孩,很健康。
雅美因为触景生情,跟随孟远去了法国,那里有雅家新开展的事业,没有带上雅熙。
因为一抱孩子,她的眼里心里都是她逝去的三个孩子,画面重叠,让她痛不欲生,无法克服,就躲避。
孟远劝了几次,每次看她那么痛苦,就不忍再说什么,他何尝不是一样!
可是,他们又奢望,他们的孩子能够快乐成长,那些让人痛苦的事最好是掩埋,可是,自私与爱是矛盾的,有多爱就会有多矛盾。
这一躲避,就是几年,每次匆忙的回来,匆忙的离去,从未认真停留过。
——
“爷爷,这是什么草!”脆生生的充满着奶声奶气的声音,小脸精致,细碎的刘海,约莫两三岁的样子,浑身泛着清冷,指着杂草堆里不起眼的小草问着。
“狗尾巴草啊!”花爷爷蹲下身子,身材略为圆滚,从草丛里扯出出来,将他放在手里,轻轻摇摇,然后有一些不知名的东西摇晃出来,落在掌间,伸出手递给他看,“这个啊,有祛风明目,清热利尿的作用,你要记住了!”
“恩。”小孩的目光落在掌间,想去触摸,却被爷爷高高举起,伸出手想去拉扯,奈何手短脚短根本够不着,无奈地憋憋嘴,以示抗议。
花爷爷很是欢欣地笑了起来,将孩子一把抱起,“小风啊,这草还有一个歌谣,爷爷教你好不好啊?”
“好!”小风笑弯了眸子,被爷爷一把托起,直接坐在了肩膀上,小小的手紧紧地抓着爷爷的头,低眸看着爷爷摆弄手里的草,还念念有词,“乖啊,乖吧,快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啊,爷爷!”
“哄他们出来看看这美好的世界啊……”
“那你也没摇出来……”
“所以,要哄啊……”
一阵无语。
爷爷爽朗大笑,伸手递过头顶,“那,你有本事,你哄!”
小小的手伸手接过,很是怀疑地,“乖啊,乖吧,快出来……”小小的手里就出现了几个莫名细碎的小颗粒,他兴奋的摇摇手,“爷爷,他们出来看世界了……”
“恩!还是我家小风最厉害……”
一阵落日,划出了背影,一老一少,慢慢向着山中走远。
听着孩子的笑声,眉目间竟是笑意,终于在他的调理下,孩子如愿长大,只是太多的不稳定,让他无法安心带着他就这样回去……
那么,就等等吧……
头顶上的孩子很是欢快的摇着狗尾巴草,落日的余晖撒在他们的身上,骑在肩膀上的小风故意捂着爷爷的一只眼睛,调皮地问着,“爷爷,为什么我姓风,你姓花……”
“因为,等我们有朝一日回去的时候,没有人忘记旧人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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