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司佑皱了皱眉头,“二哥的表情,复杂得可怕!”
“这种表情,好像是那种情况下才会……”靳英棠直接被人用劲捂住嘴巴,差点喘不过气来,扒开钟司佑的手,他气喘吁吁道:“五哥,你想掐死我啊!”
钟司佑向秦绍问了句:“那种药除了上床有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根据被实验者数据来看,没有。”
秦绍沉下目光,摘下眼镜擦了擦,转身冲英棠说:“好不容易把那块口香糖从他身上剥离,他遗忘的几率是百分百;旧事重提,他想起的几率是百分之两百。”
英棠闭上了嘴,毕竟想起那件事对二哥没有好处。
沉默良久,秦绍戴上了擦拭得锃亮的眼镜,目光飘到楼上去。
刚才他脖子上出现的红痕是?
……
从楼上往下眺望,是风景极好的湖光山色,此时湖面因遇冷凝成一层薄薄的冰,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花,积雪层层压弯了枝丫,金箔色的冬日暖阳慢慢为其涂抹上耀眼的光泽。
高低不同的精致房屋融合在自然中,这是邺城最高档的富人区。
清晨拉开窗户向外看,岂是赏心悦目可以形容的。
商清延从更衣室里取出换洗的衣物,解下纽扣脱下白色衬衫,目光轻轻一瞥,这才发现白衬衫的衣角染了一缕红色血迹。
镜子里,倒映出男人白皙脖颈烙上的一枚红色的痕迹,这是他刚进入时她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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