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而且毫无头绪,自己还是先美美睡一觉,然后去找靳川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第二天,宫传璟是在大学里面生擒了靳川的。
彼此那家伙抱着从图书馆借来的一大堆书满脸小清新文艺忧伤的走在银杏树叶中间,看的宫传璟想要冲上去给她两拳头。
“靳川川川川川!”宫传璟表现的很热情,毕竟是求人来着。
靳川原地站立,看到宫传璟,靳川迟疑了不过一秒就开跑,然后在跑回公用洗手间前被宫传璟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的给抓住了衣襟。
“跑什么?”宫传璟很不高兴,她高兴就想骂人。
“身体条件的自动反应。”靳川嘿嘿笑着,觉得有一点丢脸,自己为什么就那样做了呢,为什么看到宫传璟自动就跑了呢,实在是太丢脸了。
宫传璟看不透她想的是什么,也不想去猜测那么多,反正人找到了就对了。
“我需要你。”宫传璟这话一出,靳川不由得抖了三抖,对于她来说,这可不是一句什么好话。
“宫老大,有屁你就快点放吧。”靳川几乎是哀求着说出了这话来。
看在自己有事没事隔三差五去骚扰她的份上,宫传璟决定忽略掉这句不怎么优雅的话。
“是这样的。”宫传璟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说吧,又找谁?”靳川斩立决的打断了她接下来那些除了浪费时间外就再无意义的话。
“这位。”宫传璟从手机里面找出了谢佼的照片。现在她都养成习惯了,手机里面有几乎全部她认识人的照片,除了靳川,因为那家伙掉了,除了人民警察还真没人能把他给找出来。
“又是他?”虽然只找过一次,不过能让人继续找第二次,那他也是棒棒的哦。
宫传璟悲壮点头,就是这个灾难。
灾难之所以为灾难,那是因为他不仅仅霉自己,还会霉到别人身上去。
在靳川消失了将近半个小时没出现后,宫传璟脸上的表情那微乎其微,微到几乎看不到希望终于转变成了绝望。
但是,不对劲啊,靳川会瞬移啊,没道理还不回来啊,就算是被抓了,那应该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啊。
靳川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的出现,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给绑在了柱子上面。
不是那种钢管舞的柱子,更不是一般房梁粗的柱子,而是一颗枯死的榕树。更何况,别说是榕树,就算是被绑在钢管舞柱子上面她那看起来吊炸天的技能也屁用都没有。
宫传璟是真的服气了,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身上挂了两个胡粒给的护身符所以才没有那么倒霉。
不然,可能自己早就被谢佼那个霉运蛋子给带到坑里面去了。
没把谢佼给救回来,又搭上了靳川那一枚移动小能手,宫传璟的内心实在是非常的难过,难过到需要去吃一顿海底捞才能弥补的回来。
就近找了一家店,走进去就是麻辣油的香味,宫传璟整个人彷佛身处在钱的汪洋中。
什么谢佼啊靳川的全都给抛之脑后了。
管那么多,不如吃顿火锅。
可是当心满意足的吃饱喝足之后,她还是要去面对那个残忍的现实。
一秒钟,心情从晴空万里变成了暴雨夹雪,还时不时有些小冰雹会砸下来。
她毫无头绪,身边只有王二狗兄。狐狸大仙她也找不着,唐泽也求不上,自己的异能又没有用。
“狗哥,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宫传璟都绝望直接蹲在路边的地上了,面前再摆上一破碗,她可以直接开始自己的第二副业了。
王二狗慢条斯理点燃了一枚香烟,骨姿风骚的躺坐在路边花坛上面,忧郁的吸进了一口烟,然后慢慢的吐了出来。
“我能怎么办啊,我只是一骨架而已啊。”王二狗十分无奈开口说道。
“那我要你何用?”宫传璟心累的很,自己没用她就不说什么了,怎么身边的人一个两个的都那么的没用啊。
对于她这句话王二狗表示并不想要理会。
宫传璟已经十九岁了,虽然仍旧是一个会被人说成是你还年轻的年纪,不过她现在真的是很强烈的渴望着想要成功。
她曾经也想过,就算是自己最后只有一个人了,也一定能非常愉快的活下去,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不行了。
毕竟失去一个唐泽她就已经感觉到身体被掏空了。
虽然这些人她从来没有觉得特别重视过,不过失去任何一个,她肯定也会觉得非常的难过。
“狗哥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宫传璟十分的彷徨迷茫和惆怅,为了一个谢佼,她都快要把自己给整的神经衰弱了,然而还是没有任何的线索。
王二狗又悠悠然的吐出了一烟圈来。
“人生的路需要自己学着走。”
这真是一句非常有道理的话,这毒鸡汤毒的宫传璟差点没吐出来。
“你这么一把骨头实在是不合适说出这话来。”宫传璟小声吐槽,不过声音刚好能让王二狗听见。
“小心今天你身边的那个女孩。”王二狗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这话来,她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啊。
宫传璟点头表示明白,虽然她是没有看出什么猫腻来,不过吴昕怡的表现的确是挺反常的。
表示明白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召唤胡粒啊。
自从她回国之后,手机也打不通了,宫传璟真觉得自己是个榆木脑袋,什么事情都是等到那个时候了才能想的起来,从来都不知道提前做好准备是个什么滋味。
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想放空自己,不论什么都好,反正不去想这些烦心事就好。
然而,烦心事却自己找到了她。
那是连胡粒本人都没能想到会发生的事情。
宫传璟在路边蹲放空本人,王二狗在花坛上享受烟雾环绕的人生。一辆高级轿车就那样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带给她惊吓。
高级轿车门打开了,宫传璟首先看到的是一双高级的皮鞋,然后是高级的裤子以及衣服,最后是唐泽那张高级到喜怒哀乐都是一张面瘫的脸。
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唐泽的质问声带着上扬的尾音,宫传璟顿时一怔。
带着卧槽两个字连忙往后退,脚跟抵在了花坛边上,然后一滑,坐在了王二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