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二人同时愣住,米粒泄气的一甩袖子,拿起刀具就走到尸体面前,开始干活。()
夙沙夜暗自偷笑着,看到她暴露身份后的沮丧,心中总算是舒服了些,随上前安慰几句,“子贤弟,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还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就是想招惹她,可看到她生气的样子又想讨好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夙沙夜心里有些莫名的开心,当他看到米粒正拿着刀给尸体剥皮时,所有的感觉顿时消散,只剩下目瞪口呆,“你,你在干什么?”
米粒满手是血的一手拿刀,一手拿着块刚剥下来的人皮,阴森森的呲牙说道,“小心,得罪我的下场会很惨的!”
面前的女人一脸的丑相,又是这么副吓人的举动,跟白天见到鬼一样,看的夙沙夜头皮发麻,他平稳了一下呼吸,劝道,“别生气了,我这不是逗你的吗?”
嗤~米粒一撇嘴不再搭理他,独自走到小溪前,清洗人皮,那动作跟洗衣裳一样自然,看的夙沙夜心惊肉跳,简直无法直视,他敢打赌,若是王太医他们在场,绝对会吐在现场。
米粒转身冲他喊道,“过来,看看!”
夙沙夜硬着头皮凑过去,一张人皮有什么可看的?
“你看,这是这么标志?”
夙沙夜看清了人皮上的图案后,陷入深思,米粒忍不住用胳膊肘戳他,“喂,到底认不认识啊!”
夙沙夜收敛起思绪,冷眼的看着她,“你究竟是什么人?”
米粒愣了,低垂着的眼眸中带着些许伤感,“哼,多可笑,我也想知道。”说完,将手中的人皮扔到夙沙夜身上,“送你了!”
她站在溪流前,眺望丛林深处,纤细的身影里透着疏离与寂寞,接着她将脸上的面具缓缓撕下丢入小溪,目送着它在水流中起伏着随波逐流,直到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