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情,只是你可知泽儿他要娶妻了?”景父在盏溪震惊的表情下幸灾乐祸道,“泽儿他永远不会娶你,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盏溪姑娘应是极其聪慧的,不要耽误了自己。”
“景老爷,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景父冷哼一声,“当年,你父亲如何伤了泽儿,当我不知道吗?况且我们武道世家绝不会同一文官后人结亲,这有驳常理。”
“然后,景父就把你轰出来了?”我已经猜出之后发生的事情了。
“差不多,”盏溪暗自叹气,“没想到我竟会有这么被人讨厌的一天。”
“道不同嘛,你家同景家的路不同,自然不同了。”
“我想不通,我父亲当年到底同景泽说了什么,为什么会让他一声不吭地离开?听景父的话,似乎我父亲说了些伤了景泽的话。”盏溪呆坐在座位上有些痛苦,“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好不容易,我爹允许了我们,而我和景泽依然不能在一起。”
盏溪和景泽之间隔着重重屏障,盏溪的父亲只是其中一道而已,这道没有了还有第二重,还有第三重,模模糊糊让她看不到希望。
“所以你打算放弃了?”
“是吧,我真的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
我有些担忧地看着盏溪,“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好像还没有说?”
盏溪三天不在,这三天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呵,”盏溪痛苦地笑了笑,两行眼泪滑落,“我亲眼看着景泽娶了别的女人,亲眼看着他同那个女子拜堂成亲洞房花烛。”
听了这话,我一时哑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那天同景父谈完后,我本想离开却在出门的一刹那被人打晕,醒来后景泽正在我的面前,他看到我醒过来眼里的担心才稍稍散去,就在他想同我说话的时候,景父从外面进来,冷冷地告诉景泽若是不娶李家小姐,就要杀了我。”
“景泽这个傻子,看我说不出话、全身无力的样子着实是害怕我会怎样,便咬咬牙答应了,那时候他还对我坚强地笑着说,‘我没事,盏溪姑娘,你要好好的。’”盏溪颓废地趴在桌子上,“我怎么这么没用,本是想去找他的,可最后我却连累了他,看得出来即便没有我,他也是不想娶那个女人的啊。”
后来,景父下令让人麻醉了盏溪并束缚着她亲眼看着景泽娶了李家小姐后,才放了她。
于是盏溪这才回来。
景泽的新房同盏溪只有一墙之隔,那一晚景泽的洞房,她是流着泪度过的。
“这三天,你竟是这样过来的。”我拍了拍盏溪的手,“盏溪,若是知道事情会这样,我一定不让你来狭中。”
“不,我很开心,因为我终于见到了景泽。”盏溪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我现在只能祝福景泽了,希望他和他的妻子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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