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要毁了她的脸,他肯定不出手,要知道,他的这个戒指上的灵能虽然精纯,可是,却是有极限的,用完的话,防御能力就会散失,所以在这种并非威胁到自己生死的情况下使用,不可谓不浪费。
“喂喂,别对着脸来啊。”这让他很为难啊,他不想每天对着一张花掉的脸啊。
云乾收剑回鞘,淡淡的纠正道:“我的剑芒,对准的是脖子。”他确信自己的准头不会有偏差,如果对一个静止的物体,他的攻击都有偏差的话,那他就不是云乾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王七名的戒指,不知道是以什么材质当担的主体,竟然可以附上如此多的不同层面的功能?
然后对苏葵投来歉意的一眼,没能杀了要杀她的人。
苏葵摆摆手,大哥,你这一剑,还直言是对着脖子的,已经将对面那位自以为是的少女扎得千疮百孔了,不可谓不狠,只不过您老人家自己都没发现罢了。
看得一清二楚的苏葵,觉得心中那一口恶气,瞬间就出了一半,毕竟这种给对方心灵上造成的漫长的折磨,远比直接毙命要痛苦得多。
王七名听到云乾直言不讳的回答剑芒是对着脖子的,整个人的脸都僵了一下,要不要这么较真?
没看到小玉现在整个人都跟丢了魂一样吗?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云乾的一刀,远比苏葵的一刀,对这个蠢女人的伤害要大得多。
他的本意,就是要让她尝尝受伤的滋味,让她看清楚,那个男人,到底哪里好了?更谈不上对她有什么情谊。
但是不可否认的,此时他有点儿心疼了。
为了这种我故意操作引导而发生的事情,你就真的被伤成了这样?
蠢到这个地步?
王七名不得不妥协的说道:“我说,还是算了吧,我不会告诉皇帝在这里看见你们了如何?”或许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对她的眼泪产生丝毫的怜悯,可是他,的确是不大想看到呢。
云华首先不同意:“不怎么样,很多人都看见我们进了花雾。”你不说,自然有别人说。特别是他,大张旗鼓的来的。
王七名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好了,这灵物与你父亲有关,他知道你来,想必不会太高兴,你可以先想想对策。”能提早想想对策,总比临时抱佛脚来得有利,提供出这条消息,总该可以让他们走了吧?
云华立即不高兴了,敢情全世界都知道这东西与父皇有关,就他不知道?
这不高兴的情绪就直接从声音里带了些出来:“这一点不用你说我都知道了,要不你给我点什么,能让我父皇不生我气?”
王七名气结,你知道就知道,但你惹你爹不开森了,凭什么我要给你出物资去哄他?!一个老男人!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