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泪眼婆娑。胃刺疼,反酸,呕吐不已。
梅子抱住我,她是我那段感情的知情人。
我把头埋进他的怀里,任凭泪水肆虐。
每周末家教之后,我和刘力全约在这里解决晚饭。那时一碗酸辣粉才6元钱,猪血汤2.5元一碗,量多又实惠。刘力全总是催我:“赶紧吃啊,看着我干啥啊?”那红亮亮的酸辣粉,吃一口酸辣爽口。
我竖起大拇指:“喜欢看你吃,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够爷们不做作。”
“我晕啊,有你这样表扬人嘛。”他一边呼噜噜的吃着头也不抬,趁着夹粉的空档说话。
“这是表扬之后的赠品。”我把我吃剩下的还有半碗粉推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着。
刘力全从来不嫌弃,总能把我吃不完的半碗也给干掉。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早年失去父亲的男人,就是懂得珍惜,包括食物和人。
离开长沙前一晚,我们还来过这里,一起数着来过这里几次,在这里发生过什么。刘力全用一个月的家教费,霸气地给我买了裙子,豪气地带着我去泡吧,更温馨地喂我吃着小吃。 在他的怀里,很安全很幸福!我们走了,幸福的点点滴滴打包好,珍藏在心间带走了。
他问我,后悔这个决定吗?后悔陪着他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