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酱的展大人怎会让人不爱呢(1/2)

( ) 自阴暗的地牢中出来,身上阴冷的气息被阳光驱逐之后,尚义才渐渐地回过神来,却在这时他听到展昭似自顾自的言语。

“想必禁宫中的刘公公也是贵教的,刘公公一计不成却换师兄来设计于我,真不知师兄的主上是什么样的人,为何总与展昭过不去,那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推翻朝廷?一统天下?不得不说这些阴谋诡计的确令人防不胜防,不过想必令教不止这点准备吧?”展昭说完未等尚义回答,自己先叹了口气,自古朝代的更迭,受苦的从来都是百姓,希望在他们还未发动战争之前,将之扼杀在萌芽之中。

听展昭话中的意思,他是知道刘公公的事情了!可他才从王统领口中得知这个消息,这事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难道!尚义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温润无害的师弟:“你,至一开始就没有中毒。”

展昭听到尚义肯定的质问,他认真的点头道:“嗯,师兄再怎么易容,身形还是无法做到女子的娇柔。”

“……”尚义一口血卡在喉间:“哼!你休想在我口中问出什么!”

展昭抿了抿唇道:“师兄,这三年我一直在打探你的消息,虽然师父当年的做法有些过激,但也是因为你偷练魔功,师兄你还是收手吧。”

尚义看了展昭半晌,最终笑了出来:“呵!自我文上这个刺青起,便没有回头路了。今日我棋差一招落在你的手中,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展昭见劝不动尚义,也不再劝了,他回头对那名被尚义掳来的妇人道:“这位娘子,请先跟在下到衙门中将此案了结,之后我会护送你回家。”

王春香听了展昭的请求,她犹豫了一下道:“好,好吧。”

尚义知道展昭顾念他们多年的同门情谊,不会对他做什么,可他的身份已经暴漏,计划失败,即使被人救去也折了他的气概。他接手这个任务就是为了与展昭一较高下,想着尚义立即催动丹田中的内力,向手肘的刺青冲去。

展昭没中他的毒,那就来场实打实的战斗好了。经过内力的冲击,手肘内侧的神符隐隐发烫,蓦的尚义眼中精光爆闪,身上的穴道被他强行冲开。

尚义抬脚便踢向站在一旁的王春香,展昭没想到尚义能冲开穴道,看到尚义踢向王春香,他立即单手带着王春香躲过了尚义的袭击。可就在他分心的时候,手中的铁链被尚义挣脱。

尚义借展昭救下王春香之际,他当下一个使力便直接将,身上缠着的两指粗的铁链挣断。断裂的铁链四下迸开,展昭手持巨阙将他们这便断裂的铁链挥开。

手持巨阙,展昭看到尚义风魔的模样,他周身的气氛像极了那夜视死如归的样子,没想到师兄会如此决绝,展昭不禁喊道:“师兄!快且停下,你这样会毁了自己的!”

这时的尚义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脑海中只有他着魔之前的记忆,那就是将眼前的人击毙!

一双嗜血的目光看着展昭,尚义手中凝聚了千斤之力,一掌向展昭拍去。展昭没有将尚义唤醒,他看着尚义这势如破竹的一掌,凌空一展将那一掌踢偏。虽然这一脚将尚义的掌风踢偏,这一招却全都是破绽,在他还未收脚之际,尚义便反手一抓,抓住了展昭的脚踝。

着魔之后的尚义力大无穷,功力也提升了不知多少倍,抓住展昭之后,他便抡起了胳膊要将展昭往地上砸去。

脚踝被抓,展昭的动作却并无半分停滞,只见他单膝向下一压,便跪在了尚义的脖颈之上。千斤坠顶!单膝压住尚义的脖颈之后,展昭的另一条腿便直接踢向了他的丹田。

气海一滞,尚义没能抡开展昭,便直接倒在了地上。展昭见尚义被自己踢倒,他死死的箍住尚义,不让他再任何动作。尚义挣扎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终于停歇下来。展昭发觉尚义不再挣扎,他整个人也脱了力。

当展昭回头看到尚义空洞的眼神时,他心中一痛,眼前闪过一幕幕儿时与师兄一起练武的画面。为师兄阖上眼帘,展昭便听到兰竹的声音。

“展大人您不要紧吧,我可是费了极大的劲,才让自己忍住没插手您和他的对战的。还有,肯定是他手臂内的狗头的古怪,你和他对战的时候,那里就散发出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气息。”兰竹拍着展大人的肩膀如是道。

虽然兰竹没说一句劝他的话,但展昭还是知道她为了不让自己难过,想着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摇了摇头,展昭温言道:“无事。”说着他拂开尚义的衣袖,可那里的刺青已经悄然无痕。

“怪不得。”展昭明悟的低语道:“这狼头刺青,会随着人的死亡而消失。”

“哦。”兰竹听了展大人的话回应着,当她看到远处溜达着的清风的时候,她立即道:“展大人,清风找回来了!咱们快点回去,办完事好吃饭啊!”

清风驮着王春香,展大人扛着尚义的尸体,两盏茶的时间,这个奇怪的组合就出现在了中牟县县衙门前。而这时府衙内出来一帮衙役,紧接着王春香的小叔杨谢祖、婆婆杨李氏和中牟县的县令师爷也一同出府。

杨李氏看到自己的儿媳,她激动的跑上前去,接下马上的王春香,杨李氏拉着她的手道:“春香,你终于回来了,谢祖说你被歹人劫走,娘立即来报官,找人去救你,你没伤着吧!来让娘看看。”

杨李氏说着也顾不得擦眼角的泪水,上上下下将王春香打量了好几遍。

当兰竹看到和杨谢祖有几分相像的县令时,她终于想通了这个案子,这应该就是寸草心那一个单元的了,只不过电视里展大人救出这个春香的时候,她已经中毒很深了,展大人还替她运功疗伤来着。

兰竹感觉到那个县令看杨谢祖时充满仇恨的眼神,她小声的在衣服里提醒道:“展大人,这一家子好像没那么简单。我记得这个叫春香的小叔,他不是这个老妇人的亲生儿子,他应该是县令的亲弟弟才对,但是县令和他们家有仇,现在县令想害死他们家儿子,也就是他弟。”

兰竹捂脸,这纠结的人生呐,当初看剧的时候她肿么没觉得,果然是她太不适合讲故事了……

展昭知道兰竹是来自千年之后的时空,所以对他们这个时代发生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他听了兰竹一段不清不楚的话,抓住了几个重点,一个是现场的这两人是亲兄弟,县令与老妇家有仇,县令想杀老妇的儿子报仇。的确刚刚他也觉察到那县令一闪而逝的目光……

可要想阻止这场人伦悲剧的发生,切入点又是什么?

兰竹看着齐聚在县衙门外的人,想着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于是她立即向展大人提出了她宝贵的建议:“展大人,其中的细节我也记不清楚了,不过这件事说开了应该就没问题了,要不然我们赌一把?您现在就把他们是亲兄弟的事情说出来,反正那个老妇人知道所有的事情,抖抖估计能抖开。”

展昭听了兰竹的话,想着这未必不是一个办法,于是他看着询问王春香腹中胎儿怎么样了的杨李氏道:“杨老妇人,您身边的这个年轻人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吧?”

杨李氏听了展昭的话,她眉头一皱,摸着王春香肚子的手一顿,她头也不抬的道:“壮士说笑了,谢祖可是老身十月怀胎诞下的骨肉,怎么会不是我亲身儿子呢。”

王春香感觉到婆婆的手一顿,想到为了谢祖征兵西夏的相公,她哂笑道:“是啊,我婆婆平日里对小叔百般疼爱,试问若不是亲生母亲,又怎会如此?”

展昭听到杨李氏矢口否认,他没有继续询问,而是看向中牟县的县令道:“县令家中有一名失散的幼弟,而我没猜错的话,就是他。”说完之后,展昭便将手指向了杨谢祖。

段清河听了这个陌生男子的话,他眼神一厉看向杨谢祖,那个陌生男子说得对,他的确有一个弟弟,可他已经在十年前被母亲带到河中淹死了,要不是他半途挣脱,他恐怕也葬身河中,莫不是杨家怕他们杀他父亲的事情败露,怕他找他们寻仇,故意编排的吧!可这件事他们怎么会知晓……

杨李氏听了展昭的话,却惊得抬起头来,她看看杨谢祖,再看看县太爷。县太爷姓段,当年老爷误斩的那个哑巴也姓段,怪不得她在大堂前就觉得谢祖与县太爷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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