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颜一听,怒骂道:“你跟皇祖母一伙儿的……”
“永颜!”宣仪断喝。
永颜是被皇后的突然病重,以及秦贵妃的厚颜无耻给气到了,一时口不择言。被宣仪一声断喝,顿时清醒过来,吵架最忌的就是将战场扩大,说谁谁是一伙儿的,一般会引起两种后果:索性明帮,和悄然回避。
何苦将太后拖下水。
宣仪没有给秦贵妃反击的机会:“皇祖母派御医前来,亦是关心皇后,自然没错。可是,既然父皇有旨,所有人等皆不许入内,皇祖母还非要派人入内、而且还给懿旨指挥其入内,贵妃您说,这懿旨下得,究竟是想证明自己关心皇后呢,还是想证明自己的能耐,非要跟父皇对着干呢?”
秦贵妃一愣,脸上有些红红白白的:“宣仪,您可是公主,是小辈,对长辈这么说话,可十分不敬。”
宣仪当即道:“宣仪敬长辈,不敬小人。”
秦贵妃差点吐血三升。什么意思,摆明了说自己虽然年龄上是长辈,但行为上是小人啊。
顺妃见屋内实在不可开交,传出去真是一桩丑闻,嫔妃与公主对峙,在皇室里如此罕见,上前一步打圆场。
“张院判刚刚可见着皇后娘娘了?”
张院判正屈辱着呢,一时半会儿怕是解不了心结,听闻顺妃温柔地相问,顿时好了一小半,当然他是年纪大了,要是年轻个十来岁的时候,只怕就全好了。
“见着了,只是……没看十分真切。”张院判只觉得官服后头,臀部部位总有些凉凉的不对头,生怕是被永颜不长眼的鞭子给抽出了一个洞,这就真是奇耻大辱。
顺妃道:“一切,都出于秦贵妃对皇上关心情切,完全可以理解。不过,既是皇上有旨意在先,院判大人也不妨等上一时半儿,等皇上回来再行决定,是不是可以入内,哪有这么强取豪夺的,我瞧这宫内的禁忌,张大人真是忘得差不多了。”
张院判虽哆嗦着,却还是有些不开心,道:“那卑职便在此等皇上回来。”
张院判自觉罪行不大,他是奉了太后的命令来的,要担也要太后先担着。
没想顺妃还没说完,又道:“贵妃娘娘无非是自个儿守规矩,说不让进,她就真不让进,可娘娘心里牵挂着皇后啊,贵妃娘娘您说是不?” c≡miàoc≡c≡阁c≡
“啊……咳……嗯……啊。”秦贵妃一连串的表情助词十分生动,显得既不甘心承认,又不得不承认这么说对自己的形象是有极大好处的。
“贵妃娘娘自己不能进去,却又十分想知道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张院判,您不是见着皇后娘娘了么?请将娘娘的情况告予贵妃娘娘听,贵妃娘娘岂不是既不用逾矩,又满足了关怀之心。而我们这些当妹妹的也着急呢,皇后娘娘到底怎么样了?”
一番话,罗里罗索,却偏偏让张院判一句都反驳不得。
只得将他看到的皇后的情况大致地告诉了秦贵妃。这下,屋子里除了永颜之外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皇后昏迷着。
不光昏迷着,而且睁着眼睛。
人人都想到了一个词: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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