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封住她的嘴!”如媚沉声冷喝。
沈如玉也有脸以大将军夫人自居?
她不配!
粉衣婢女被点穴定在当场,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如媚三人步向主卧。
只是,在如媚等人越过她时,她的小脸上,有了得逞的不屑之笑。
主卧门紧闭,琼香看了芸香一眼,得到受意,刚要上前去敲门,就见如媚伸出脚,用力一踢……
“呯1门开了。
如媚的行为,干净、利落。
芸香和琼香讶然:夫人还有这气势!
一直以为,众人都认为如媚是那种柔柔弱弱地人,却没看到她这般炫酷霸拽过!
“夫,夫……”见如媚径直迈进屋,琼香出声制止,芸香则出手拉住了如媚。可是……
如媚扫了琼香一眼,瞪着芸香,让二人情不自禁做不出制止的话和事。
听到门口的动静,如玉眉头蹙了蹙,不等她开口问话,龙莫邪低沉深冷、不耐的声音响起,“谁?”
“我!”如媚绕过屏风,一步迈入龙莫邪的视线。
龙莫邪惺忪地眼神,在看到如媚时,顿时睁大,“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场面?龙莫邪,我问你,你昨天说的话‘只想要我一人’是真是假?”
如媚高昂着头,将视线锁在龙莫邪脸上,故意忽视他赤着的上身,其上梅花朵朵。
如媚第一眼看到床上的两人时,她原本就红的眼睛,瞬间布上了腥血。
加上她势不可挡的气势,让龙莫邪想到一个词:妖艳。
对,妖艳!
“如……媚儿?”第一次,龙莫邪竟不希望如媚与如玉有一点关系,哪怕姓名中有一字相同,他也不想。
他改叫自己媚儿,如媚一愣。
她曾在南华镇,为摆脱红院,做各种努力,甚至扮两人,用两个名。
媚儿,是她在林府,教林如黛跳舞时用的名。
那时候,她除了病重的娘,一无所有,还附带一个难堪的出身……
是龙莫邪出银子,让病重的娘不至于病死;是他给自己指了条路,摆脱难堪的出身……
如今,龙莫邪住进了她的心房,此刻,哪怕她再想嗜血,却也要冷静。
不能在定国府闹事,不然,只会为龙莫邪带来麻烦。
“我有事要办,你们俩快起来!”如媚转身说完,离开床榻坐在屏风外的椅子上。
刚才受了刺激,加上疲累,如媚头晕。
她闭着眼睛,一手揉着眉心,一心不自觉地抚着腹,本能地担心着胎儿。
龙莫邪踏出屏风,看到这样的如媚,心里一阵内疚。
他昨夜……应该是今早凌晨吧!过了燃竹的时间,不就是第二天吗?
沈如玉心病犯,他来了倚梅园,一阵忙碌,连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至于如何到了床上,身上的梅花,他都不知。
不过,如媚看到了,他百口莫辨。
他能怪如玉吗?说女子乘他睡着,将他放到床上,怪女子在自己身上种梅花?
不能。
别说如玉病着,就算没病,她也是自己娶的人,虽然假用他人拜堂,可是……
名义上,沈如玉是他的妻,若非她的病一直不好,他俩早就该入洞房。
如今女子做的一切,只是爱他,没做错什么。
他假借人拜堂,本就不是如玉所想。
他爱上假借之人,本就伤了如玉的心。
此刻,他哪还能怪如玉?
“媚儿,如玉一早病重,所以,我才过来的。”
“所以,她病重,你就来暖被子?你昨天对我说的话,逗我的吧!”如媚收起疲惫,不顾莫邪的局促,冷声喝问。
“媚儿,你别这样,我只是来帮忙,没想过在这里睡。至于如何到了床上,我也不知道。”
“……不是你自己钻进被子,怀抱温香暖玉?”
“我只想抱你!”见如媚话软,龙莫邪迈进一步,正要拥起她,就见女子眉头一蹙,斜睨着上下打量他,并嗤笑冷声道,“堂堂轩辕定国大将军,被一个女子给睡了,竟然不羞不恼,说出去谁信?”
“……”龙莫邪一僵,愣了半天才不悦地问道,“你想让我追究?”
“不该吗?若非你自愿,谁能强迫了你去?”如媚说完,就在龙莫邪的表情上,看出他思虑的模样。
不知为何,如媚心里深重了。
若说龙莫邪舍了自己,钻上如玉的床,如媚想着就心痛。
此刻看出龙莫邪并非说假,他是在不知的情况下,被人弄上床,还在身上种了梅花,如媚本该高兴。
龙莫邪没想过舍她,可是……
想到沈如玉在定国府,瞒天过海装病,还将暗杀者藏在倚梅园。今天还将龙莫邪耍了,这本领,她自认不如。
若今天拆穿她,自己就此结上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