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军情组长郑恩普道:"小鬼子在华北投入了大批谍报力量。我知道的就有日军参谋本部、陆军省、*、华北驻屯军、天津特务机关、北平特务机关、日本驻中国大使馆、领事馆的武官室等等单位,都派出了大批特情人员。相比之下,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弱。如果这次能和漕帮合作,建立情报交换关系,将有望收编大批人马。对*的事业大有益处"。吴庚恕拍板道:"好!就这么干了"。
日租界桃山街,青帮联合机构"普安协会"的总部也在进行一场会议。这是一间中式装修和家具的堂屋。正面山墙上挂着一幅斑斓猛虎下山图。下摆一张条案,两边各摆一张太师椅。分别坐着会长厉大森,常务理事小日向白郎。这个小日还有个中国名字高旭东。
下手相对放着两排太师椅,分别坐着宣传部长张逊之,行动部长袁文会。此外有协会的理事和重要打手李际春,张璧,白云生等。在坐的像貌或凶或奸,都是青帮各码头、各堂口的头子,都是把持一方,无恶不作的恶霸。自从小日向白郎牵头,成立了"普安协会"后,这帮有奶就是娘的流氓人渣有了日本人的撑腰,干起坏事来更是变本加厉。他们除了黄赌毒的老本行外,更是有组织的走私,替日本人抓劳工,组织花界慰劳皇军。1931年的"天津事变",更是替日本人卖命。
这时厉大森正在发言:"各位老大!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一票干好了,中国地儿(华界)就是爷们儿的了。各位的买卖都能扩大。到时候,咱们论功行赏!谁出的力大,分的地盘儿就多"。在坐的都红了眼睛,争先恐后地嚎叫:"您老就看好吧!","咱爷们儿绝不含糊!""节骨眼儿上,谁拉了稀,谁是小娘养的"......。
随着各方势力的密谋、酝酿、串联,加上大批各路人马进津,此时天津的政治气氛比天气还热。为了隐蔽意图,铁血同志会一方的人马全部入住市民家中。日本方面,除日租界住进一批人外,大批的流氓打手和日本浪人入住各个饭店旅社。一时间各旅社的客房爆满。每到饭点儿,从大小饭店到路边摊,都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此时的北平,中日间已经重开谈判。酒井隆再次脱了皮靴敲桌子。天津这边,从日租界到中国地儿(华界)的大街小巷,到处可见敞胸露怀横着走的人物。这些人,或是一身黑纱凉布裤褂,腰扎板儿带,叼着烟卷,专往大姑娘小媳妇身上撞。或是一身和服,踩着木屐,三五个醉熏熏地勾肩搭臂在一起,唱着粗陋地日本歌曲扫街。
这些中外流氓相互间也看不顺眼,或在妓院里争风吃醋,或在饭馆里别苗头。动辄就大打出手。一时间治安案件大增。奇怪的是,日租界的红帽衙门(宪兵队)和白帽衙门(日本警察署)好象都做了缩头乌龟。而华界的保安队和警察也显得格外克制。
各国的间谍和记者也纷纷云集天津,因为大家相信,最近天津要出事儿。有外国记者报道:"此时的天津,真好象堆满浸了油的干柴,就等着一颗火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