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政助理却不好糊弄,说了一句请稍等,便进入会场找到龙凤珠宝的张总确认。
等待的过程,乔立和丁雨曦都有点懊恼,他们事前并没有和张总通过气,估计一会助理就会出来赶人了。
很快,行政助理就出来了。出乎意料的是,她礼貌地侧身,请了丁雨曦进去。丁雨曦和乔立对视了一眼,都抹了一把冷汗,一起进入了会议室。
会议室不算很大,高管们不是股东,没有资格坐在圆桌前,位置都是安排在靠墙的地方。丁雨曦来到张总的跟前,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在他身旁坐下。
张总看见丁雨曦也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并没有和她说什么。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丁雨曦本来就是一起来参加会议的一样。
会议很快就开始,一群老股东在一起随意闲聊着。没一阵子,胡董就首先挑起了话题,责问首席秘书,为什么没有通知文昊宇出席董事会议,把首席秘书摆上了台。
孙秘书之前就和丁雨曦商量好了,如果股东问起来,就说文昊宇这段时间休假,去疗养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电话,也不会接。
胡董虽然已经是六十多岁人了,声音有点沙哑,可却中气十足,完全不把秘书的理由放在眼里。
“什么无关紧要的电话不会接,难道我们股东有事情找他,也是无关紧要吗?他才多大年纪,我六十多岁都还没有去什么疗养。他要是身体不行了,就把位子让出来。”
这个胡董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可一上来就说出让文昊宇让位的话,其他的股东马上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不作声地用眼神交流着。
这个时候孙秘书也为难了,向丁雨曦投来求助的眼神。
丁雨曦看胡董一上来就逼宫,就知道来着不善,于是主动站起来,笑着对胡董说:“胡伯伯,昊宇是真的去疗养了。现在集团的事情都在轨道上,如果胡伯伯有什么急事,不妨和我说一下,由我转告昊宇吧。”
“你是什么身份!这里是你说话的地方吗?”胡董不认识丁雨曦,看她是坐在后排的,又年纪轻轻,忽然跑出来插话,顿时勃然大怒,大声呵斥起来。
丁雨曦是预备好了打硬仗来的,自然不会被胡董吓退,继续气定神闲地说着:“我叫丁雨曦,是昊宇的女朋友,现在是龙凤珠宝的高级品牌总监。”
“哼!”胡董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原来是个情-妇,还拎不清身份,真是不知所谓。”
圆桌上的其他股东,有几个也跟着笑了。听到这样侮辱的话,丁雨曦脸色有点不好看,可她知道现在不是矜持的时候。
“胡伯伯,您误会了,我和昊宇很早就认识了。白氏物流的白景业是我舅舅,早些年我在法国读书,顺便投资了一个酒庄学酿酒。最近昊宇觉得也该让我了解一下昊天的业务了,毕竟以后……其实也是我的不对,刚回国没来得及拜访各位长辈,改天一定请大家尝尝我酿的酒。”
丁雨曦知道,以她在昊天的职位根本不足以在这群股东面前说话,可白景业的外甥女、文昊宇的未婚妻就不同了。于是她首先把自己的身份公开,让自己在这群人面前有说话的资格。
果然,胡董被丁雨曦的身份打得措手不及,一时没想到应对的招数。
其他股东一听丁雨曦和白景业的关系,想到文白两家联姻的话,昊天将会如虎添翼,于是纷纷出来圆场,问起丁雨曦的酒庄,出了哪些年份的好酒。刚才剑拔弩张的场面忽然又和谐了。
不过很快,胡董又重提刚才的问题。既然文昊宇要疗养,还是以身体为重,可集团也要有人打理,还说起他的儿子胡斌,正好也是经营服装生意的,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不如让他来昊天帮衬一段时间。
其他股东总算看出胡董的算盘了,原来是想趁文昊宇疗养期间夺权。
他们都是些股权不多的股东,只想着在昊天分钱。只要集团发展好,盈利多,谁来管理他们都乐意。所以这些股东大部分还是偏向文昊宇的,那个胡斌几斤几两,难道大家心里会没数吗?
可现在文家除了文昊宇,就拿不出另一个有能力管理集团的人了。而且他们也对文家那两兄弟,三天两头玩失踪颇有微词,这样不靠谱的继承人,怎么让人放心啊。
丁雨曦看到股东们有点两边摇摆,无奈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昊宇休假前,曾有交代,如果遇到重大决策需要定夺,可以跟我说,我再向他转达,不会耽误集团事务的。”丁雨曦的目的是在找到文昊杰之前,尽量拖延一些时间。
可胡董哪里会轻易罢休。“那就是什么决策都需要经过你的手了?谁知道你是真的转达还是假传圣旨,这是垂帘听政还是挟天子令诸侯了?昊天难道要改姓白了?”
因为胡董的一句话会议室里的众人议论纷纷,这时却从门外传来一声娇呵,“她是我文家的媳妇,昊天当然是姓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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