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丁雨曦说她这次交的男朋友是个厨师,又是住在市区的老房子,所以白景业完全没有把这个男朋友和文昊宇联系上。
现在看到开门的竟然是文昊宇,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个混账东西又想来伤害他的外甥女,当然是先揍了再说。
文昊宇虽然也是经常锻炼,身体素质不错,可白景业是什么人,十几岁开始就混黑道的,实战经验充足。文昊宇不要说还手,连招架自保的都不能,硬是让白景业推倒在地上,脸上、胸前、背部,无一幸免。
直到文昊宇嘴里咳出了血,白景业也打累了,他才暂时歇手。
“姓文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杀了,再丢到太平洋里喂鲨鱼。”
自从多年前被诬陷杀人以后,白景业很久没有这么生气激动了。他阴狠地盯着还在地上爬起不来的文昊宇,样子一点也不像在说笑。
文昊宇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他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向白景业解释清楚。
“白兄……请你听我说。当年我是有苦衷的,那时家族内斗我不小心被陷害,自身难保,不想雨曦受到连累,才想着和她撇清关系……
咳咳……本来我也没有脸面再见雨曦,可没想到三年后我们又重逢了。现在雨曦和我在一起很幸福,我家族的危机也消除了。白兄,请再我一次机会吧。”
文昊宇强忍着五脏六腑的锥心绞痛,言辞恳切向白景业保证,这次一定好好珍惜丁雨曦,让她这辈子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白景业紧盯着文昊宇,辨别着他说的内容。只是,哪怕文昊宇说的都是真的,他也不认为文昊宇还有资格和丁雨曦走在一起。
“我不管你当年有什么苦衷,也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让小曦受那么大的打击。可她那次连孩子都没有了,这样的伤害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的吗?!”
“什么!孩子?”
文昊宇震惊地抬头,死死盯着白景业,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景业冷哼,看文昊宇的眼神就像是末日的审判者。
“小曦那时怀着孩子,被你糊弄得团团转,可一夜之间就全都变了。她流产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好不容易抢救过来,醒来之后还失忆了,你说她受了多大的打击。
她那时有多虚弱你知道吗?一天到头都是在睡,醒来的时间不超过4个小时。哼,也幸亏她失忆了,不然知道孩子没了,我都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活下来。”
“孩子……你说那时雨曦……雨曦怀着孩子?不可能的,那个时候我明明不能……”文昊宇彻底彻底蒙了,喃喃自语。最后终于想起,他们在藏区的那一次。
痛苦地抓住了头发,巨大的悲恸使文昊宇失态地蜷在地上,完全没了平时的温文得体。白景业却还不解恨,又用力一脚踢在文昊宇的肚子上,才狠狠地摔上门离去。
白景业离开后,文昊宇仍然没有从地上爬起来。他浑身颤抖着,手指用力地抠着地板的瓷砖,无声落泪。没有人看到,他此刻眼球暴突,脸上趟着的泪水带着淡淡的血红。
……
丁雨曦把粥带到医院,发现蓝小兰已经睡下了,便轻手轻脚放下保温瓶,又悄悄地离开了病房。
她精神恍惚地在走廊上走着,无意间来到消防楼梯,也不知怎么就一步步走了上楼,来到了住院大楼的顶层。
现在是下午的一点多,正是太阳最猛烈的时候,可丁雨曦的手却是冰凉的。脑海里那些混乱的片段,让她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
蹲在了天台的一个角落,她颤着手拿出了手机,上面几十个未接来电也没全然不管,只麻木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手机在响到第十下时被接起,慵懒的法语问候传来。“亲爱的,你是忘记我们隔着七个时区了吗?”
“肖恩……”在听到肖恩声音的一刻,丁雨曦终于哭出了声来,那些惊惶和委屈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charlie,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肖恩本来还在睡梦中,此时紧张得睡意全消,紧张地追问丁雨曦。
“我……我又遇到了他。为什么……为什么我又遇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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