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你吸!”
我犹豫半响,一直下不了决心。这个地方在儿子没出生之前,是我流连难返的地方。多少次我迷醉其间,多少次我感叹生活的美好。
我还在犹豫,她却突然伸手搂住了我,将我的头按在她胸口,她饱满的蓓蕾刚好停在我嘴边。
“老公。”她喃喃地叫我:“我要你帮我。”
我只好张嘴咬住,还没洗,一丝甘甜便灌满了我的唇齿之间。
屋里荡漾着无比温馨甜美的气氛,她娇嫩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柔弱无骨一般。她在我的怀抱里微微地颤抖,她呼吸出来的气息,还带着酒的味道。酒味,奶香味,以及我卧室里孩子身上的清香,一下将我迷醉了。
等我吸了几口后,再去看她,发现她又睡了过去。
我砸吧着嘴唇,拉过被子盖好她,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关了灯,打开门来到客厅。
儿子在奚枚竹的怀里已经不哭闹了,虽然他似乎在排斥着奶瓶,但显然敌不过奚枚竹的坚持,只好安静地舔着奶嘴,发出令人心颤的唔唔声。
奚枚竹看到我出来,展颜一笑说:“嫂子睡了?”
我点了点头说:“晚上她喝太多了。”
“嫂子高兴!”奚枚竹笑吟吟地说:“我是第一次看嫂子喝酒,挺厉害的。”
“厉害个毛线,醉得像只虾一样了。”我在她身边坐下,打开电视,准备看联欢晚会。
她转头看了一眼我,伸手从茶几上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我,抿着嘴笑说:“擦擦吧。”
我迟疑地问:“擦什么?”
她在唇边做了一个擦嘴的动作。我脑海里蓦地跳出在卧室里的情景,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接过她手里的纸巾,胡乱的往嘴边擦。
她吃吃地笑,一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的俏丽。
我心里一动,张开五指掐在她后劲上说:“还笑!”
她将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再指指我的卧室,慌乱地摇了摇手。
我明白她在说什么,她是怕黄微微听到。
我小声地说:“睡着了。”
她又指指怀里的孩子,我再去看,儿子已经在她的臂弯里睡着了。
“我送他去睡觉。”她站起身,看我一眼,眼睛里全是笑容。
联欢晚会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举国欢庆的日子,天下一片祥和。
不一会,奚枚竹从我卧室里轻轻走了出来,她带上门,径自走到我身边坐下,侧脸看我一下说:“你想干嘛?”
我鼻子里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感受她带来的强烈的视觉冲动,差一点就要意乱神迷。
奚枚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离我远了一点,却将双腿屈起来放在沙发上。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身上似乎还留着山里的轻灵。十来年的城市生活似乎没改变她太多,她给人的感觉还是邻家女孩的模样。
她穿着一套睡裙,裙摆下的一双小腿,弧线优美而灵动。
我忍不住伸手在她的小腿上摸了一下。她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这一手,因此她装作没看到一样,但我感觉到我的手落在她小腿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她双眼盯着电视看,但呼吸明显的重了许多,脸上的潮红如晚霞一般的灿烂。
我的手在她的小腿上停留了片刻,掌心里一片滑腻。
我还想继续往上走,她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出声。
我一怯,收回了手,开始正襟危坐地看起电视来。
午夜的钟声响起来时,她起身抱来一盘鞭炮说:“哥,该关财门了。”
我打开门,耳朵里全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这个城市在午夜的时候开始沸腾起来。所有人家都在祈祷新年行好运,家庭和睦幸福发大财。
还如吃年夜饭放鞭炮一样,点着了引线我便慌不择路往屋里跑。
身后的鞭炮声惊天动地的响,身边站着的奚枚竹两眼亮晶晶地看着我,世界如此美好,人间如此幸福。我忍不住张开双臂,将她搂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