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了。”焦露清摘掉自己的眼镜,拨开男人捏着自己手臂的手,然后来到就诊办公室的椅子上,他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有没有……”等在办公室的人,自然是将曲南从大火之中救出来的白越泽,他的胡子拉碴,似乎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打理自己。
“比我预想的要好,她很有精神。”焦露清没有提曲南不准备打掉孩子的坚定心情,他知道好友既然已经决定不留这个孩子了,哪怕那个女人他多么看中,依然不会让她留下。
何况那孩子虽然坚强,在母体里被折腾这么久依然活下来了,可是浓烟已经呛进了女人的肺部,还有很多有害物质都顺着支气管道,给孩子造成了不少的影响。
这样的孩子生下来,就算有生命体征四肢健全,恐怕也是个脑部缺氧的痴呆儿。
“我可以去看她么?”白越泽看过曲南无数次,可每一次都是站在病房之外,之前曲南在重症病房,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勇气进去感受她那微弱的随时都会消失的呼吸。也害怕将病菌带进病房,让浑身都虚弱到极致的女人感染。
后来在曲南脱离生命危险之后,他又怕自己面对不了一点都没有生气的女人,他曾经走过去一次,看着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缠着绷带打着石膏的女人,突然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不大好。
现在女人醒来了,他当然可以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