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赵俊熙独自坐在悬崖边,双脚悬空,偶尔目视前方,偶尔往下看。一般人看了都会被吓晕,而他却没有丝毫恐惧,仿佛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个悬崖是他当初摔下去的地方,而悬崖下则是他重获生命的地方。
悬崖很高很高,那时候他摔下去,仿佛经历了很久才听到“咚”的一声,摔进了河流里。
如果只是平静的河流,就算摔下去的冲击也还不足以让他受伤,让他失去知觉。可惜那时候的河水偏偏流的急促,任凭他如何划水,水性再好也抵不过那一次又一次地冲击,最后还是失去了意识。
当他以为自己肯定九死一生的时候,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价值不菲的床上,身边没有一个人。
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但他猜想自己可能随着河流飘到河岸才会得救。
所以说他没有死,他还活着,他可以重新去找林瑶儿,亲口告诉她,他还活着!
这个消息让他激动万分,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毫无力气。他尝试着握拳,也没能握紧,难道是他躺的太久了?
突然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女人,手里端着一个盆子,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他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的发不出一个声音。
看到他醒了之后就匆匆跑出去,嘴里喊着:“少爷,他醒了!他醒了!”语气有些激动。
少爷?想想也是,这个房间的摆设都很豪奢,连床都大的能躺下三四个人,装横也很华丽,想必是哪家的富豪吧。那么他现在是在哪里?还在金秋城范围内吗?
就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领着一个年龄跟他相仿的人走进来了,这就是他和皇上的第一次见面。
皇上比他略大两岁,但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却跟其他孩子大不一样,那时候他就知道,男孩的身份并不简单。
男孩问:“你晕了三天三夜,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好听,赵俊熙也很想说话,可是做不到啊。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远处的水壶,希望他能懂。
男孩扭头,向刚才的女人命令道:“去给他倒杯水。”
女人年龄比他们两个都大很多,却要听从男孩的命令,应该是他家的仆人,她手脚麻利地倒了杯水送到赵俊熙面前。
他接过后一口就喝了下去,一杯不够又要了一杯,这样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最后才勉强能够开口说话。
“行了,你先下去准备些吃的,弄完送过来。”男孩再次发出命令。明明只是个小男孩,说出的话却有股让人不容拒绝的强硬。
等女人出去后他才坐在远处的凳子上,喝着茶问:“你怎么会摔进河里的?听说那条河永远都很急湍,摔进去还能活命是你幸运。”
赵俊熙点头:“嗯,确实挺幸运的!”也没有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这里是哪里?”
“江南城!”
江南城离金秋城已经是很远了,那条河的力量真大,居然把他推到了这里,那么仅凭他自己回到金秋城就要花上好久的时间。
“有什么困难或者要求可以说来听听,也许我可以帮到你。”男孩见他不说话,猜想准是有什么困难,看他年龄与自己相仿,破天荒地很同情他的遭遇。
赵俊熙毫不推脱地开口:“那么,可以给我一辆马车吗?我要离开。”
“可以,但是你得把伤养好了再走,因为家兄是不会让你带伤出走的。”男孩看他说话直爽,对他便有了好感度。
第二天,赵俊熙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他的体格一向比别人强壮,也不喜欢整日呆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地躺着,于是在院子里随便捡了根竹子,耍起了武功。
两兄弟正巧经过院子,看到他的剑法,都有些吃惊。他的剑法跟他们所学的很像,仿佛出自同一师门,这有可能吗?
等赵俊熙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近了,他停下来充满歉意地说:“抱歉,我擅自:”
男孩打断他,问:“你的剑法是谁教的?”
男孩的哥哥教训道:“平儿,对客人说话不能这么无礼,”然后又满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弟弟性子急,请不要介意。”
赵俊熙急忙摆手:“请别这样说,没有关系的,是你们救了我,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你的武功底子很好,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假以时日,一定会功成名就。”
赵俊熙却问:“你们是谁?”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