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她,徐伟伦忍不住脸一红,什么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自然地撇过头:“算了,不能有下次。”她高兴地不住点头,虽然不知道不能有下次什么。
还是忍不住想教育他:“刚才为什么对你的老师这么凶?我爹经常说要尊师重道。”
徐伟伦一脸郁闷:“那个人不是本王的老师,他只是被父皇临时调来的闲杂人罢了。本王唯一承认的太傅一个月前出征了,只有他才最有心,最负责,最懂本王。他走了之后,本王好久没有练武了,父皇也不允许让本王去操兵场,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
她自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关系,我可以陪你练。”
“你会?”他震惊,一个女儿家怎么可能懂这些?
等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捂嘴摇头,以此来掩饰自己,然而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徐伟伦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牵起她的手走进寝宫。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一件像样又合身的衣服,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上:“换上,本王在外面等你。”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再看看手中的衣服,林瑶儿只觉得莫名其妙。
换好衣服后,她一脸哀怨地问:“伟伦,我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啊?”
他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她。那是太傅给他的寿礼,可惜太大了,现在还未能穿上。这是一件很适合练武的衣服,简单却不失优雅,轻松舒适又不易拌脚,她可是第一个穿这件衣服的人,还敢不珍惜。
直接无视她的话,徐伟伦随意扔了把木剑给她,被准确无误地接住,看来不一般啊。他暗喜,好像变的更有趣了。
“来吧,用你全力向本王展开攻击。”
林瑶儿担心地问:“可是伤到你怎么办?”
“呵!放心吧,凭你还伤不了本王。”他信心十足地说。
这句话更是激起她不服气的心理。毫无预警的,她拔出剑快速地冲向他。看着她的架势,他兴趣愈浓,单手拿着木棍与之对打。
她用了一种很奇怪的打法,偶尔出剑被他轻易挡下,却在下一秒翻身出脚踢向他的侧脸,若不是他反应快,俊脸都不用要。看的出剑只是用来诱敌,真正的反击是后面那一脚。
很少人会用这种打法,因为这需要一定的速度。若太慢会被看穿,或被敌方先下手为强,若太快自己又负荷不来,速度确实很难掌握好。但她只是个小姑娘,他很好奇她又是如何做到的?
且抛开这种打法不说,若是把她的剑法和踢技分开看,她的武功跟赵俊熙教他的一模一样。还记得当时赵将军说这只是基本的技术而已。他不是要她认真对打,只想了解她武功的程度,现在他清楚了。
“你怎么可以边打边走神,分明是瞧不起人嘛!”林瑶儿并不知他在分析她的攻击,只是感觉他一味的防守,让她不得不继续攻击。
“本王很好奇,是谁教给你这些的?”以她这点基础功力,他若进攻,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是谁教的吗?”林瑶儿下意识地重复了他的问题后,又很认真地回答:“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很重要吗?她的认真让他不知做何反应。一连说了两次很重要,那个人对她是有多重要,他也能猜到她说的那个男人不是皇上。
“伟伦小心,快躲开!”林瑶儿的叫声换回了他的心神,等反应过来时,剑已指向他,看样子她是停不下来了。
若是躲开了,她必定会撞上他身后的树,若是不躲……
他急中生智,眼见剑快刺到他的时候身体快速一偏,顺势伸出双手搂住她的腰用力一带,把她压在了墙壁上。
伴随着木剑摔在地上的声音,林瑶儿缓缓睁开双眼,一脸惊恐的注视着他。
林瑶儿责怪道:“笨蛋伟伦,你怎么不躲开,刺伤你了该怎么办!”刚才她真的害怕极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要是我闪开了,到时候你撞到树上头破血流,看谁可以救你!”
她瞥了眼身后的树,再想象自己头破血流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但却依然嘴硬地反驳:“那也要怪你,谁让你在打斗的时候还分神,我不要跟你玩了。”林瑶儿扭头不理他。
本王分心还不是因为你。他一脸无奈,泄气地哄道:“好了瑶儿,有没有哪里受伤?”
这是第一次叫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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