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浩哥嘴上说着不好,脚却已经站住,人就靠在车门儿上。
紫云说:“永浩,进车里,听我说好吗?”
浩哥没有前去,也没有进车里,也没有放电话。
他是喝多了。喝酒是一种暂时的自杀。行为和思想的不统一状态就叫醉了。但是醉酒也是讲程度,讲个人心理素质的。
紫云说:“永浩,世界上最伟大的两个字是珍惜!而你的珍惜是要付出很多的,明白吗?”
浩哥的心一沉。对这话的深层次意义依然领会的很到位。
吴辰的话他还没有翻过去,就又来了一个与自己暗暗较劲的。
有人醉酒就醉的一塌糊涂,分不清黑白你我。有的人是醉了,可是该清明时,依旧清明。
他翻身就进了车里。懊恼的将拳头用力向车的方向盘猛砸去,却砸在了喇叭上,这车就开始不停的叫了起来。
可是,直到他听到自己的电话再次响起才惊醒。
他接起电话,电话却掉线儿了。眨眨眼睛,发现紫云的灯忽然灭掉了。
这是一种警示!
他借此,直接给叶明辉打去电话。叶明辉早已在睡梦中了。
叶明辉还是准时赴约。
浩哥是在一家酒吧见到的叶明辉。可是再一睁开眼睛,自己怎么就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而第二天的阳光竟爬满了自己的半张床。
他清醒之后,头就一阵一阵的痛。
他就往回想,他记得自己在酒吧见到叶明辉之后,自己是有意的要沉在酒里。
好像叶明辉也没有强烈的阻止。以致他是怎么躺到自己的这张床上的他都不知道。
他使劲儿的往回想,想知道自己在叶明辉面前到底吐露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没有。
可是,耳边就有个声音跟自己说:“永浩,现在你和紫云的将来,你的人生和天翔,都处在十字路口……你怎么还不明白?你怎么还不明白?
……如果你把杨紫云放在你生命中的第一位,那你就应该重新定位你自己的人生方向!
……紫云不是让你走上所谓的人生的正轨,口号里的光明,而是你要让她有一种安全感!安全感!”
安全感?
这几个字好像这些天就徘徊在自己的大脑里的,怎么可能是其它任何人的声音?对,是他爸爸的声音!可是,眨眼之际,怎么又不像了!那是自己心底的声音?
他被这难以确准的声音吓到了般,猛然掀开被子。坐起来。
他知道,他们这些与当局利益为敌的人,自己的生命不致朝不保夕,但也是危机永存的。
还何谈与人地久天长的承诺?自己都没有安全感,哪里会有安全感给另一个人?
可是,紫云不是其他的任何人,她是自己的妻子。
这阳光竟然跟着自己,很快就照到了自己的袒x露出的肌肤上。照在自己手上,那枚自己与紫云地老天荒的婚戒在明晃晃的闪着光。
——永浩,我们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我们就让这青天为证,以大地为媒,紫云愿意与永浩白头到老,一生为伴,相携相惜,不离不弃,永永远远!无论生老病死,手都永远牵在一起!”
——紫云,从今以后,我们彼此就是彼此要归去的目标与方向,彼此就是彼此的心要停留的地方!
转眼,誓言要被风吹冷!
——紫云,你在我这里,可以没有父母,可以没有亲人,可以没有家乡,可以没有历史,但是你不能在我这里没有希望和爱!
可是,戴在紫云手上的戒指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一枚了!
想到那枚戒指丢失的过程,紫云为了这份爱而一路的颠簸,他的心猛一下从高空坠x落。
他不能让紫云看不到希望和爱!
吴辰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来翔云上班了,也没有打电话跟紫云沟通。
紫云不能再沉默了。经阿彪指引,来到了吴辰家里。
吴辰家尽管也是单元楼,但也和浩哥家一样,是个复式结构。
这个家里面竟然有人做开门,端茶递水的工作。
紫云被告之等一下,这茶几上就端上来了新鲜的水果。
这时,听到在一个房间里有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问:“是谁?”
紫云听到回说:“是小辰的朋友!”
很快,这个中年女人就从房间里出来。
这女人风韵犹存,典雅端庄。从她的神态判断,她的内心世界应该是无忧无虑的。
紫云知道这人一定是吴辰的妈妈。
紫云起身说:“阿姨好,我是吴辰的朋友!”
吴辰的妈妈见到茶几上紫云带来的东西。知道这也是个有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