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已经感到这问的危险了。可是现在这个浩哥明明白白的,要以爱情的名义闯入自己的世界了。这敲门声音还很大。她好像是有些被震的眩晕。可是从理智的层面上讲,自己怎么可以在相识不久,还没有见过几次的人的怀里那么安然,自己怎么可以在他的怀里倾吐承认自己的疲惫。
“为什么手机要关掉,不要告诉我没电了。你昨天晚上才充的电。”嘉禾说着握住紫云肩的那只手就开始用力。
“嘉禾,你为什么变了,你不是我以前认识的嘉禾了。”
“可是,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紫云吗?”
“嘉禾,我们一路上已经很不容易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彼此相依为命。所以我们不要为些无意义的事情而再互相伤害了,好不好?”
“互相伤害,互相?你也受伤了吗?我看看!我看看!”嘉禾的手一下就将她上身的衣服给猛然用力撕开。不该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的就全部露出。
紫云马上用手紧拉住自己的衣服。眼睛里却全都是不相信,却哑然的瞪着他!
嘉禾依然愤怒的说:“偷吃完不知道擦嘴,难道你还没有经验吗?”
这后半句让紫云的眼泪瞬间涌出:“嘉禾,你不止知道我为什么离开哈尔滨,你更知道我为什么离开高禹,为什么失去家乡,失去汉锋,是不是?所以你就认为我该是人尽可夫,所以你才这样凌辱我,是不是?”
这满室的喧嚣已成昨,内心里往日为彼此的繁华瞬间落尽。
嘉禾在紫云如潮水般的眼泪雨中,清醒过来。
他想到枫叶红——
几个月前,他去高禹参加一个婚礼,在回哈尔滨路过首饰店时,无意间透过门的缝隙看到紫云在那儿欣赏那套价格不菲的首饰。
也许是这些年习惯使然,天色已暮,他驻足。
等紫云出来,又到了与汉锋约好见面的地点后。见紫云坐下,他就把紫云的饮料掉了包儿。之后,在紫云浑浑噩噩,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时,凭他在这一x夜路行走多年的常识与人脉消息,他躲过路上监控并把她带去离首饰店很近的,他通过道儿上的人确准了没有监控的“枫叶红”旅馆。
嘉禾翻出她的所有首饰想走的时候,却被紫云拽住。紫云想睁开眼睛而睁不开却说:“汉锋,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圆。我们——我们——汉锋,我都准备好了——”
嘉禾的心一阵跌荡,不自觉回头重新细看看她。才发现,这女孩子身材很标准不说。她的五官……
嘉禾的目光渐渐的挪不开她的这张灯光下的脸了。
此时她是静的,却在静态中让注视她的人渐渐失去了自己。
除了她的令人惊艳的五官,她躺在那里,她的颈项下面的衣服就显得很低。嘉禾又细细的看了她的整个全身……
紫云嘴里在叫着汉锋,汉锋……接着慢慢的就睡过去了。
他眨了一下眼睛,以前他从来都是注意分析别人的钱袋子的。可是今天,现在,他的视线终于被一个女性的人体抓住了,却再也离不开了。
窗外难得的一个满月,夜色朦胧,清净。室内一片安详,却让他的心起起伏伏,没有节律,无序,心跳加快,快到逐渐不能控制,渐渐有了一个男人的冲动。
嘉禾终于将房门反锁上,转回脚步,先把她的电话关机。接着就把她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
嘉禾本是想劫财,却没想到自己就被这种感觉一步一步的吸引着,终于做了她的汉锋。
这一x夜是让嘉禾终生难忘的。他好像才知道为什么女人往往是男人犯罪的理由。
在此之前,他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孩子。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会是她的第一次,更吃惊于他自己本是一个游走江湖之人,怎么可能也是第一次?
其实在他的生命里有很多让他变成男人的机会,此时他终于奇怪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机会去试试?也许是自己的家庭从小就将自己除了生存而外的东西都给压住了。
而更让他吃惊的是,他竟在精神病医院被这个被爱情,被名义抛弃了的,被确定得了精神病的女孩子撞个满怀。当时他就懵了。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灵魂落地的声音。
孩子被拿掉时他知道那是自己的骨肉,他的心阵阵纠结。而这个深处悲苦中的人却仿佛就愿意将心敞开给自己。
望着她的眼神,他的眼底控制不住的反应出了他的内心。
是为了没有成为爸爸还是为了这个从天堂而落入地狱的他的女人?
他知道了生命也有伟大与渺小之分!
他也知道上天是长着眼睛的!
从此他的心里装进了一个名字,装进了一个人,装进了一个他的女人。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妈妈和姐姐,还有一个人是需要他的。
他的人生的轨道,由于有了与这么多年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而被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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