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带自己去码头?让自己体验真正的大海?仿佛相信彼此的来日方长!
这话题离自己要质问要答案的语言环境越来越远!她不知道如何接应!
两颗心在这世本无一物的境界里跌跌撞撞的想往回走,却好像又很不甘。
紫云没有声音,好像这问题也不用什么回答。
浩哥在这阵安静中转头,看到紫云的手正在抓这沙子。
满把沙,却顺着指缝向下流。流尽了她就再去抓。仿佛室内的孩子刚刚得到一个新玩具。刚刚发现一个新游戏。
小的时候他也是就喜欢这么玩儿这海边的沙子的。能从日出玩儿到日落。可是最后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他妈妈告诉他,人的手必须经常是空着的,这样好去拿新的东西!
这么多年自己的手中一直是空着的,好像就是为了等她!
正当浩哥在那儿用心细致的欣赏着她时,紫云终于在彼此没有预料到的,一下就用心来交流了的氛围里,找到了这问话的机会。
问道:“浩哥,嘉禾入院跟你有没有关系?”
可是浩哥没有回答而是望着大海接着说:“其实这个世界永远有未知,而未知要远远大于已知。人就永远探索。而人就在探索中一代一代的传承!”
紫云又一次问:“嘉禾入院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为什么我找工作到处碰壁?”
好像这标准答案一直在书本的某个角落里,他的任务只是翻开课本,然后举手。
“紫云,你的幸福是什么状态?
“苏永浩,那天你怎么会知道我们有危险,而这危险跟你有没有关系?”紫云只能用语气和称呼表达愤怒了。
而浩哥却掏出电话跟小林说:“去把杨紫云的酒店工作辞了,工资一分不少的拿回来。”
“酒店也是你的?”
“你这些问题都太幼稚。”
紫云望着他的眼睛有些语塞。眨眨眼睛又将话题一转:“你认识蒋普阳吗?”
浩哥的心一震。他马上想到那蒋普阳伏在紫云身上的画面。
他感到这个蒋普阳真是个十足的动物。
可是这床上男人和女人谁不是尽显着人的动物本性呢?
当今人类标榜的自己已进入了更高一级的文明。包括衣着,言谈和不使用暴力。到好多人认为暴力是野蛮的,低智商的行为。可是这一床上的动作却千篇一律。是野蛮还是原始?还是人类自己不愿意去进化?被扔掉的东西就都是不好的吗?
自己与阿娇在床上时没有被拍下来,如果被拍下来也许自己比蒋普阳还更像个动物。
但阿娇是他准备扔掉的女人,为了这眼前人。他想把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所有权利都交给她。
而紫云现在这一问,仿佛他为了她而开垦出的那片绿洲被蒙上了一层深色的东西。心底一股怒火迅速燃遍他的全世界:“如果这个名字也在安海风云榜上,我就认识。”
“没有如果,你认识他,否则你怎么会知道他是安海人?”
“如果不是安海人你怎么会问我?”
“为什么他也去给嘉禾付医药费?你又为什么不允许?”
“我是不允许任何人给袁嘉禾付医药费,包括你,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喜欢你,难道你也不知道吗?可是你这阶段不跟我联系,不坐我的车,原来是因为还没有判断出我是敌是友?如果你还有什么疑问,我们回到屋子里我再给你一一解答。可是那个屋子里到处都是床,你不怕吗?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里除了你就是我,除了一个女人就是一个男人。小林那头,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他明天早晨再和朝霞一起出现。”
狼就是狼,猫就是猫。原来自己看到的竟然真的是海市蜃楼!
两双眼睛里不再是隐隐欲露不露的期许,缠绕。而是这海边的岩石一样,任这海水怎样的击打都傲然不动。各有各的坚持。
紫云却恨恨的咬了咬嘴唇,移开视线,要起来。可是浩哥却猛的一拽,她就跌坐在那儿。这右胳膊上刚才被卷起来的袖子就向下放开。
浩哥却十分霸道的又将她的胳膊拿过来,看了一下她的愤怒的望着自己的眼神,却瞪了她一眼,又将这衣袖给挽了挽。
可是趁浩哥的手稍一放松,紫云则一用力,想拽出手,可是没想到却被抓的更紧,浩哥则更进一步气愤的说:“还想跑?如果今天晚上我们不能坐在一起共进晚餐,那今天晚上这个两层楼里就真的只有你和我,和一张床!”语气是绝非玩笑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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